!可是我们撤走了,牛肉都被郁朝人吃掉怎么办?”
“哈哈!”他笑起来好可怕,回声阵阵,仿佛都震得我头皮发麻。
“他们断不敢吃的,他们会以为有毒。等到他们忍着饥饿度过狭隘口之后,再让我们的人围上去大吃大喝,气死他们。前方一里地有祁滦河,就让我们的人在河岸前就地支锅做饭,这次做他们中原人爱吃的水饺,呵呵,汤里都下剧毒。”
我听得入了神,竟然忘记了刚才对这个野兽男人的蔑视了。他是统领部队的将军?应该是。看他的个子,看他满肚子的诡计,应该是将军。不过,这家伙别看外表野蛮,心思却如此细密,想出来的计策,如此阴狠歹毒。
“郁朝人也不一定会吃啊?万一他们又谨慎小心,不吃直接渡河,那不是等于放虎归山?过了祁滦河,咱们就无法生杀唯我了。”
我想想这个士兵说得也有道理,不自觉跟着微微点点头。
“哈哈哈!即便他们郁朝人的将领有这个脑筋,他们的士兵也不会听命了。等他们到了祁滦河,就差不多要饿上快五天了,上一次牛肉我们的人都吃掉了,他们一定后悔死了,看到水饺,他们一定会疯抢的。毒死他们,总比让我们的子民流血拼杀来得轻巧而容易。”
“是,属下这就去一一部署!”
虽然看不到他的面目,但是仅仅听他说话,我就把他想像成了关羽,如果他手里再扛一把大刀,那我立马就会吓瘫在他脚边的。我目测着他的腰身,有多宽,二尺八?还是三尺一?或者更粗?
我的目光从高大的他身上一路延续到草地上躺着的女人下体,天哪,血!女人下体正汩汩的流血,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嫣红。可怕的野兽男人,可怜的女人。
“来人!”野兽男人突然高喊一声,马上,从十几米外噔噔噔跑过来两个士兵,都慌忙跪在草地上,答道,“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