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王友明出去。
刘前进关上门,指了指凳子:“坐吧。”
苟敬堂诚惶诚恐地坐下:“刘场长,我早就想跟您报告了!”
刘前进坐下:“只要你说的是实情,就一定给你减刑。不过,你要是无中生有地在这儿跟我胡扯,这后果你可给我想好了!”
苟敬堂起身:“您放心刘场长,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实情,要是有一句瞎话,您就嘣了我!”
“说吧。”刘前进示意他坐下。
苟敬堂坐下,从中午放风裘双喜跟彭浩要烟,讲到回到监舍后裘双喜撕开烟卷偷看,差点让小痦子抢了去。苟敬堂讲的仔仔细细,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刘前进听完,说:“苟敬堂,你说的这些,我一会儿会再问问小痦子,要是他说的跟你不一样――”
苟敬堂急得站起来:“一样!指定一样!要是不一样,那就是小痦子撒谎!那他就跟裘双喜、郑运斤他们一帮!他还想跟他俩一块上厕所呢!他不也想逃跑吗?这小子,一肚子鬼心眼。”
“行啦,再有没有什么事?”刘前进问。
苟敬堂想了想,摇摇头,陪着笑脸:“暂时没有了。”
“暂时?什么意思?”
苟敬堂连连摆手:“没有了,没有了……”
“你要是想隐瞒什么,对你可没有好处!”
“我知道!我知道!”苟敬堂连着点头。
管教把苟敬堂押回监舍,门一打开,刚喊了句“小痦子”,苟敬堂就一步跨过前,拉着小痦子说:“一会儿刘场长问你什么,你可得照直说,不许瞎编!你要说错了,咱俩可都没命啦!听到没?”
小痦子被苟敬堂说糊涂了:“怎么回事,你让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