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便可怜地说:“只是可怜了允亲王,才两岁。”转眼又说:“王爷,如果想知道的事情已经了解了,请先回去罢,呆在这里,总不大好的。”
沈胤翔想着心里很多话还没有问出口,便说:“还要一盏茶的功夫,便好。”
洪姑姑便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了看沈胤翔,摇了摇头,便出去了。
沈胤翔又对赵贵人说道:“房姑娘,不,亦月她已经嫁人了?”
赵贵人一听,似有所悟地,又似是很难过地说:“到头来,她嫁的也不比我差。唉。”然后又开心地自语道:“可是,冰镇莲子羹,可让她吃了。”说完,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
沈胤翔一惊:冰镇莲子羹,自己好像也听说亦月是吃了那个东西,才让她面上长红斑的,想来,赵贵人与那冰镇莲子羹定有莫大的关系,至少,她也应该是知道是何人想害亦月。
此时,赵贵人由于大笑,兴奋过度,声音竟似在吼一般。洪姑姑赶紧过来了,扶着赵贵人,但赵贵人却在院子里乱跑乱笑,兴奋异常,嘴里说道:“吃了,吃了。她吃了她做的冰镇莲子羹!”
洪姑姑见状,安抚不住赵贵人,怕赵贵人乱叫,引来别的人,便对沈胤翔说:“王爷,您还是先回去罢,否则……”
沈胤翔见状,只好摇摇头,本想再问,可见此情景,想来,实在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了,便出了院子,往元阁殿外走去。
出了宫之后,沈胤翔心里很不平静,想到,亦月就是房姑娘,她在自己身边呆了近四个月,自己竟没有发现,虽然之间自己也有疑惑,也惊讶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似,可终究竟只是猜测,却没有想到今日里却得到了答案。
可是,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自己呢?
难道是由于自己娶了蔷薇的缘故?沈胤翔想想又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在九曲回廊深处时,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是陌生的表情?
沈胤翔想想又难过起来,在眉川的时候,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甚浓,现下两人中间端端地多出别的人,她肯定对自己心恼又急的,怎么会给自己好脸色呢?
想到,为何,她都不与自己说明白,说她就是房姑娘?难道,是为了她脸上长红斑的事么?想着,似乎有可能。
又想起大婚之后的点点滴滴,可是,在发现眉儿怀孕时,按道理来说,亦月应该会心痛不已,难过不已,应责问自己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而自己,在发现她的内衣绣的茉莉与丝帕上面的一致时,曾亲口问过她,可是她却没有承认?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