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不知怎么,我的神经系统不但没有放松,它甭的更紧了。
因为我发觉他们手已经将枪持在手中,打开房间门后迅速将房门重又关上,跟着一枪打入了一个神情吃惊的黑衣男子的眉心,另一个男子却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塑料袋,在黑衣男子尚未倒下的瞬间,将袋子迅速套住了黑衣男子头颅。
好麻利的身手,好专业的动作。
以我学习人体解剖学的知识来看,子弹只有打入眉心,才能既一枪致命,又尽可能避免鲜血飞溅而出。因为眉心的血管多是静脉,但因为薄薄的颅骨后是脑神经,也最致命。
而更令我吃惊的是,这人一枪击毙黑衣男子后,一把捂住了另外一个年迈且身体臃肿的老者的嘴巴。
老者嘴巴被捂,发出极为低沉的惊叫声。
如果不是我有超能力的话,我绝对不会听到。
我顿时被这血腥的场景惊呆了,原本端坐着的身体瞬间弹起,嘴巴张的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是谁?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杀人吗?
捂住老者嘴巴的男子发出低低的一声警告:“不许出声,否则立即送你去见上帝。”
老者的眼中闪烁着惊惧的神色,点了点头。
男子缓缓移开手,手枪却顶在老者腰间。
“站起来,往外走。”男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同伴拉开了随身拖着的箱子的拉索,双手将黑衣男子的头脚一圈,麻利的将黑衣男子的尸体塞进了皮箱,而后重又拉上拉索。
箱子从外面看普通异常,谁也不会相信里面塞着一具尸体。
我缓缓向门走去,我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太久了,太长时间了,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许多年前的那场枪击,那血腥的场面虽然曾经偶尔从我脑中闪过,但终因对自身的忧虑过重而忘怀了,而现在,这场面再次勾起了那沉睡的记忆,因为我可以清晰的感到,这人的动作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气质都与那场惨案的制造者一般无二。
我缓缓的向门走去,我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心在颤抖,每根汗毛在颤抖,那谜一样的真相,如此凑巧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我找到打开这真相之门的钥匙了。
对面房间的门旋即打开,我的脚步瞬间止住,我感到男子贴着老者的身子一块出了对面房间的门,而另一名男子手里提起了那个皮箱子跟在后面,关好了门。
走廊里有两名房客走过,男子脸上露出少有的谨慎表情,枪用力的顶了一下老者的腰。
老者的腰身随着枪筒挺直了一些,与陌生的两名房客擦肩而过,另外一名男子提着箱子紧走两步到了老者的左后方,恰好挡住了本就已经很难被人发现的手枪,三个人成三角状向电梯走去。
男子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向下的按钮,警惕的看着四周。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这个楼层后左右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金发男子,金发男子手中拿着可视电话,说着方言极重的西班牙英语,一边走一边聊天,正与某人热谈,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异常。三个人迅速走进电梯,电梯的门合拢后,走廊里只剩下了那名黑人。
我迅速的打开房门,迅即出了房间,向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