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贵妃榻上,看着靳言轩那张温润的面孔,道:“你有中意的女孩,是哪家的千金?”舞阳有些好奇,像宁念澜这样的王府郡主身份都能义正言辞的拒绝,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能让靳言轩有如此决意。
这时,澜明渊悄声走来,低头对舞阳说出三个字:“宁舞阳”,舞阳先是一愣,随即在心中笑了一下,靳言轩竟然是因为她,而拒绝宁念澜,若此事被宁念澜知道了,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一个?“陛下,言轩喜欢的那个人是……”沉默了片刻,靳言轩终于开口,但未把那个他喜欢的人的名字说出,是因为不敢,还是什么,只是,他那张温润的面孔此时泛着微微的红晕。
“朕会帮你拒绝念澜郡主,明渊,送靳二公子回将军府。”舞阳的声音往下降了几分,看着澜明渊将靳言轩送出殿,在她的记忆中,她只与靳言轩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她五岁的时候,在先王寿辰上,一次,是十一岁时,仲秋时节的琉川河边,不过,若说是真正的相识,那便是在琉川河边,被暗军行刺的那次,那时她才知晓,人称温润公子的靳言轩,也是个剑术好手。
“殿下,是不是吃了一惊,竟然被靳言轩喜欢上。”澜明渊从外面回来,俊逸的面庞下,虽是满含笑意,却也带着伤意。“是挺吃惊的,不过,若是把他纳为侍君,我以后的生活就别想安逸了。”舞阳抿了一口汀纤端来的茶,墨色的瞳眸隐含着笑意。
夜半,碧落宫内外两殿的侍女都睡下后,舞阳悄悄起身,摸着黑离开了碧落宫,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舞阳信步朝梅林走去,这几年,风黎从表面上看是越发的昌盛了,可背地里……算了,她也不太去想了。
经过一场大雪的洗礼的梅林,感觉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走到那唯一一棵泣血红梅边,树上,还残留着淳熙的气息,“舞阳陛下,没想到您又和当年一样,偷溜出来,是来梅林散心的么。”泞涎的声音从一棵梅树后传出,然后,和当年一样,身穿一袭宝蓝色衣袍的泞涎,就出现在舞阳的视线中,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容貌未变,嘁,她在想什么,吃下岚凌草的人,容貌怎会变化。
“我有点好奇,泞涎你怎么又来风黎,是不是觉得,泣血红梅承认淳熙为这一世的风黎王,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舞阳伸手抚上泣血红梅的树干,斜过头,语气冷冽如寒风。“泞涎怎敢呢,舞阳陛下。”泞涎右手搭上左胸,向舞阳行了一礼,舞阳瞥了泞涎一眼,转身在泣血红梅下坐着,“陛下,现在还是初春时分,您就穿这么单薄,不怕着了病气么。”泞涎伸手解下身上的披风,给舞阳披上,然后自己也在一棵梅树下坐着,一如几年之前的那一夜。
凉风袭袭,舞阳抬头望天发呆,“在想什么呢,陛下。”泞涎出声打断了舞阳的思绪,舞阳回过神来,只是看着泞涎那一张脸不说话,“怎么了,陛下,您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奇怪的目光看着舞阳,“不是,泞涎,上官芷寒,她还好吧。”舞阳状似无意的问道,泞涎先是一愣,道:“主上自那一日生气的从风黎回来,侧妃就被打入冷宫,连同她的孩子一起。
孩子?听泞涎提起孩子,舞阳的身体不由得一颤,想那不过几个月大的婴孩,竟要随着母亲去那阴森冰冷的冷宫里受罪,淳熙,他竟下的这般的狠心。
“泞涎,听说你又去风黎了。”淳熙坐于书案手,一侧的书案放着不少的卷轴,“主上,舞阳陛下还是在意主上的。”泞涎跪在书案前,俊逸的脸上是恭敬的神色,听见泞涎说舞阳还是在意他,一张沉默的、紧绷的脸放松了不少,舞阳还在意他,这就证明舞阳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那日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而已。
淳熙放下手中的奏折,负手走到窗边,他相信,他的阳儿,会等到那一天的,“主上,舞阳陛下,今日……”泞涎的话突然变得扭捏,“怎么了,说。”淳熙微侧了头,瞧了泞涎,泞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如实说道:“风黎靳将军儿子,靳言轩,喜欢舞阳陛下。”
第五卷叛变卷第三十九章:华章公主画像
。更新时间:201212010:32:58本章字数:3855
安静的房间里,书桌前,有一男子充满爱怜的看着画上的女子,画像旁那一行蝇头小楷写道:“麟启历1893年,五月初,华章公主像。这是华章公主在风黎仅存的一张画像,男子伸手抚上画像,墨色的瞳眸有隐隐的悲伤在流动,其实,华章公主便是舞阳背叛淳熙那两世其中的一世。
“啊,你在看什么。”有一声音从门外传进,男子猛的收起书案上的画像,却还是被来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准备收入匣子中的画卷被来人一把抢了去,打开一看,来人从画卷后抬起头,笑的一脸暧昧道:“淙溯,原来你喜欢华章公主啊,可惜,华章公主已死百年了,不过,你不会把你对华章公主的爱意转移到现在的舞阳陛下身上吧。”来人压低了声音,往男子身边靠了靠,原来那个男人,竟然是淳熙身边的暗卫之一淙溯,而来人则是……
“泞涎,把画卷还给我。”淙溯伸手就要去抢,然后,争着抢着就变成了武功上的切磋,而成功的条件,就是取得在泞涎手中的华章公主的画像,“你们在做什么。”站在走廊上,瞧着院中相斗纠缠的两个身影,梵梓带着生气的,音调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