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应和声不绝于耳,身为常阳六位王爷的青阳王也细声交代:“是啊陛下,不查明便赐其死,未免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荒唐!荒唐至极!定武侯本是前朝老臣,而今新朝已立,他勾结蛮夷,欲重振前朝,数罪并罚,全尸已然是圣上开恩。别不知好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冷声道。
“哼!”一声冷哼,正是来自李玉麟将军,他沉声道:“谁人不知道,你左相的野心,为了把当年的皇党逐出庙堂,竟是连定武侯年幼的孩子也不放过!”
“如若不是你监国,老夫活劈了你!”
“你!”被称为左相的老人气的面色潮红。
“够了!”不远处,正殿的屏风之后传来一句极其不耐烦的吼声。
“吾皇万岁!”闻此声的朝堂众人皆下跪躬身。
“朕倒是没想到,赐一个区区定武侯的死,会引来天下之人不满,甚至闹上了金殿,难道,烈帝是帝,朕,就不是帝了吗?”
李玉麟躬身道:“非是如此,陛下,在没有萧厉勾结蛮夷确切的情况下,赐死其一家,是否不妥?”
“说的是啊,陛下,确实如此,如若不详查,天下谁还敢替天家卖命?”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三公之一的太傅李秋月。
“哦?依太傅之见,应当如何?”
“当查!”
“好!青阳!”
“微臣在。”青阳王还是轻声道
“其余众王,戍边的戍边,出征的出征,就由你代朕彻查此事,如何?”
“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