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定武侯死了?死于一个莫须有的通敌?”王都的尚书府里,一位身着殷红朝服的老儒生,全然不顾读书人的形象,破口大骂。
平都,演武场,一位丰神如玉的年轻将军,把信纸递给了一旁的老帅。老帅认真地看完了信纸,沉默了半晌,而后缓缓道:“走。”
年轻将军不解:“叛党余孽还未除尽,去哪?”
老帅道:“班师,回京!”
而在中都边境的界山脚的客栈内,一位瞎子听着往来的行人,议论着定武侯叛国一事,只是沉默地喝酒,良久,感叹:“酬万死之恩,以报一生之宠,他娘的,老萧,你儿子不是个孬种啊。”
说罢,起身,拔刀向后轻挥,一道如匹练的刀光掠过,原本坚实的客栈像被什么东西砍过一样一分为二,连带着几位拿着刀埋伏在客栈周围的伙计,和在大堂正襟危坐的掌柜,全都死于非命。
“抱歉,手滑了。”瞎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旁惊异的行人。
......
“诶诶,你听说了吗,出征一年多的大帅李玉麟回来了!”
“我听说了,这一次回来莫不是要兴师问罪?”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辽都的定武侯叛国通敌,连女儿都被赐死了。李帅估计是想着回来讨个说法。”
“唉,你也相信定武侯叛国?”
“这......不信能怎么办,能决定生死的是那些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像你我这种人,算了算了......”
王都,风起云涌。
正殿之上,文武百官齐聚,这是天下的中枢,也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的行宫。
“陛下,投敌叛国是大事,定武侯本就为先皇立下过汗马功劳,未曾调查便赐死其一家,恐有不妥啊。”当朝太尉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