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尚明泽道。
半柱香后,尚明泽露着后背趴在床上,小丫鬟已经帮她擦干净了血。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差,伤口还是有几分深,需要缝合才好。
“陛下,您确定不用麻沸散吗?”王临平问。
“嗯,万一半夜打起来,寡人怕自己跑不了。”尚明泽道:“直接缝吧,尽量好看点。”
“那陛下咬住毛巾,臣用烈酒汤给您清洗一下,然后就缝。”
“嗯。”
尚明泽低头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轻轻动了身子,示意王临平可以开始了。
烈酒浇身,伤口处的皮肉也由红褐色被洗的颜色变淡,尚明泽咬着毛巾,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声,瞬间冷汗就从紧绷的脊背伴着酒往下流。
缝合的时候,近两捺的刀口,刚刚第一针尚明泽的手就给床单拽出了一条口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住道最后一针。王临平缝好了就去看尚明泽的脸,抚开粘了满脸的碎发,她的皮肤几乎是白的透明了,眼泪仍然停不住的往下流,看着好不可怜,但好在神志还是清醒的。
“陛下,好了好了,不疼了。”王临平伸手去擦,尽最大可能用了自己最最温柔的语气。
人人都知道,尚凰大将王临平扯大旗,反南玄,精忠报国,封为骁骑大将军,深得君心。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当初鼓舞他反抗南玄的,并不全是国仇家恨,而是尚凰公主与南玄决一死战,让她真正相信:谁说女子不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