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咳。”尚明泽生理的泪水仍然往下掉个不停,但她还是努力做了个笑的表情。
这些年来,她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体状况,从不敢轻易看大夫。那年她在外头打仗,自己受伤了,不得不亲自动手剜去腐肉,结果王临平知道了,便跑去了她的营帐,帮她治伤换药,并告诉了她这个秘密:巾帼英雄王临平,谁说女子不如男。
“把陛下的汗擦一擦。”王临平对那小丫鬟道。
“是。”小丫鬟站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哭了,她洗了个温毛巾,一点点擦去尚明泽背后一颗颗豆大的冷汗。
尚明泽自己擦着眼泪,因为刚刚一顿折腾声音很轻,她对着那丫鬟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阿柯。”
“阿柯别哭了。”尚明泽道。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此时尚明泽涂好了药膏,王临平还在给她包扎。于是阿柯红着眼睛去开了门,是韩玟派来的人。
“在那儿说就行了。”内室尚明泽沉声说道,虽然虚弱,然是仍然气度沉着。
“是,尚凰君。陛下请您前往海云殿一叙,有要事相商。”
“寡人此刻不方便,可否明日亲自拜会?”尚明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