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的梦里都是那个隔着纱帐影影重重的身影,他不知为什么很想见见她,只是,直到他离开,她也未曾相送。
接下来几天,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尚明泽很不高兴。要知道,平时尚明泽就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现在这明显的低落情绪更是把周遭都冻成了冰。
“陛下,咱们这是真不谈了?”在回定原的路上,言蹊还是一如既往地打破了尚明泽凭一己之力打造的寂静氛围。
“南玄有新招了,谈了也没用。”尚明泽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
“陛下,臣回去以后还有些事情,能不能告半个月的假?”言蹊笑嘻嘻的说了这事儿,随行的侍卫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何事?”尚明泽问。
言蹊这次没有玩笑,认真的说,“臣的母亲说,让臣请几天假,相亲找个媳妇儿。臣以为,要找就痛快些,干脆请了半个月,直接把亲给成了。”
良久,就在一众人都以为皇上是生气了,不打算理言蹊的时候,尚明泽终于憋出来一句,“今年洛水一带要修缮,赏赐等你孩子满月一起给。”
“是,多谢陛下。”言蹊开怀,众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