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房子之前是您自己修的?”南希含问道。
“有几次是。”尚明泽如实回答。
“陛下,这个屋顶不能只用水泥涂上,还要把那个错开的房梁推上去,然后把中间空着的地方填满才行,要不今天好了,下次雨水它还漏。”
“嗯,那你帮寡人弄吧,寡人不会。”尚明泽这次换了个稍微温和的语调说,“希含,寡人是不是该找几个太监。”
“啊?您不是说您不喜欢吗?哎呦,您不是想让我净了身进宫吧?”
“没,是宫女太矮了,够不到房顶。”尚明泽并不喜欢打趣人。
“陛下有那个钱,不若找几个工匠,好好修修这定阳宫。您说这宫里,看着富丽堂皇的,结果里头陈设空空,连房梁都要塌了。”
“还是感谢皇祖父修了这定阳行宫,要不住的都没有了。”尚明泽叹了一句,便不再看南希含,只是招呼了桃李和桃酥帮着把奏折搬到了不漏水的床上。
事实上,这个房顶漏水程度真的是超越了南希含的想象,到了正午的时候,他好不容易补好了最大的那个窟窿,却发现沿着墙角,漏水的地方竟然更多了。其实也是,尚明泽的动手能力一向很强,这房子她修不好,自己也够呛能修好了。
最后,南希含环视一周,看到尚明泽缩在床上,奏折已经批的差不多了。果然,这个女人是漏雨漏出经验了,都知道哪里不漏水把床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