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呀?”
“糖。”尚雪凝沉声道。
“啊?殿下给我买糖?”
“这是郴州特产,很甜,送给你。”
“哦,那谢谢殿下。”
言蹊再一抬头,尚雪凝已经走到了大殿内,到她自己的席位上去。说实话,他一开始并不怎么喜欢这位公主,但是爹爹说,自己一定要娶到她,而且要和她生孩子,让他使劲讨好她,所以自己也只好耐着性子和她相处,但是两个人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后来有一次,自己冬天淋了雪,生病了,发烧的糊涂。在梦里,他见到了一个人,那人站在他眼前跟他笑,很温柔的笑,他想看清她,却始终不行。他想起那个冰天雪地里拽着他,折了指甲却没掉一滴眼泪的小姑娘,又想起了那个沉默寡言,清瘦忧郁的止戈公主。年少时那个曾经让他哭了无数场的姑娘已经嫁做人妇。而他,也大概会在不久之后为人丈夫。
所以当他醒过来,看到尚雪凝坐在离他床铺不远的椅子上,蜷着身子睡着的样子,他就突然想,和她好好的过,其实也挺好。
是夜,风雨交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言蹊,他起床开门,外头雨声嘈杂,有些吵闹,他却只见尚雪凝拉起他的手,然后转身就跑。
大概是睡得迷糊,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跑出了营帐,看到了那一道道刀剑影射的白光,和地面上并不反光的积水,他才猛然的意识到:敌军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