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妄之灾
杨叶将周围野菜给吃了个干净,这天去检查设好的陷阱,琢磨着抓只野兔野鸡的开开荤。
杨叶行至布设陷阱处,心中不解:“一连两个机关套索,尽皆被触发似有猎物痕迹,但是奇怪套索没被咬断,猎物却不见踪迹。难道有人捷足先登?”
杨叶寻着草木翻动的痕迹,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进。经过几道草丛只见前方相对平坦处,一个满脸横肉年约三十上下的大汉,手中拿着烤兔来回翻烤。
肖元武生来就没离过无量山南麓方圆百里,十足的土豹子,费劲心力也没个去处。在暂时躲过三道追杀后,便思考起以后打算一拍大腿,叫了起来:“刚抢的那卸任官员是从长庆来的,早就听说那长庆大城甚是繁华,到可去那里厮混,将那秘籍炼成再杀那杂毛道士也不迟。”
没出过远门的寨主爷,心里愁道∶“此地离长庆不知多远距离,银两也在那三个杂毛追逃过程中给弄丟。现在分文也无,要饭到长庆吗?他妈的,这身行头到正合适”
肖元武原本是猎户出生,对于这山中游猎本事轻车熟路,但出逃过于仓促又被三道追杀,现在手中除了佩刀其他半点工具也无。这日刚寻到野物常用的道路,就见一野兔中了猎人的套索,哪还管是谁设下的套索直接取了:“活该你这兔子命好,正好祭你寨主爷爷的五脏庙。”
不消半刻肖元武就将兔子洗剥干净,闻着火堆上兔子上传来的诱人香味,肖元武馋的是直流口水:“听那前辈说什么毒蛇作羹,老猫炖盅,斑鱼似鼠,巨虾称龙,肥蚝炒响螺,龙虱蒸禾虫,烤小猪而皮脆,煨果狸则肉红,美味绝伦,其乐无穷。这烤兔的手法虽只学了皮毛但他也非常知足,可惜将祖传的那些佐料也弄丢了!”
肖元武忍饥挨饿大半天再也忍赖不住撕下一条前腿大口吃了起来。
三道追到附近发现有火光,上前查看发现了这正在吃兔腿的肖元武,虚松便让虛云虛溪二人绕道包抄,以防万一。
不多时虛云便以欺近肖元武身侧,肖元武似乎感到有危险接近,将剩下烤兔藏入怀中,将腰中长刀抽出朝准一个方向运起劲道猛劈过去。虛云没料到这贼头如此警觉,一时不查被打了个手忙脚乱,肖元武也不恋战往运起内劲,健步如飞的往太虚观逃去。
虚松道士连追两步,对肖元武背影喝道∶“肖寨主留步,吾乃玉虚天虚松道人,只要你交出太虚观的东西便可饶你一命!”
肖元武才不信这杂毛老道言语,只顾一个劲的往前奔逃,但以虚松的轻功哪容得他在眼皮子底下逃掉,提气一纵,便闪现到肖元武的身前。
虚松瞧见肖元武握刀的架势,摇头失笑,对两个师弟道∶“村夫莽汉的庄稼把势,便是有那仙家秘籍也是学不会的。”
还没等肖元武发火,虚松左手衣袖向刀背一拂,嚓一声便将那钢刀从中断折,把肖元武吓得愣在当场!
拿着半截刀杵在那里,肖元武心中惊骇:“这真是仙人吗,这功夫也太高,挥袖能断钢刀,挥刀是不是能让水断流……”
肖元武定神回思:“这道人这般厉害还惦记着我那秘籍,想来必不会比那道人的功法差,这般就更不能轻易将秘籍给交出去。”
肖元武还想逃跑,被虚松一掌打翻,倒在了地上。虚松那一掌击在肖元武身上,肖元武如遭雷击,浑身上下绵软无力,气血阻泄难畅,一时瘫在那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