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连年灾荒,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朝纲极其混乱,官逼民反,惹得群贼蜂起,占山为王者众多,肖元武便是这其中的一位。
肖元武在无量山一带是有名的山大王,他原是山下肖家镇猎户,年轻气盛与官差起了挣执,索性一刀要了那官差性命,逃离了肖家镇。
二十五岁的肖元武身高膀阔,正当龙精虎猛的壮年,更兼在山中有一番奇遇,学了门不世奇功力大无穷,寻常三五好汉近不得他身,索性上山和一同乡在那无量山中当了山贼,在那无量山南麓原太虚观别院建起青木大寨,做了大寨主。
无量山青木寨聚义厅,大寨主肖元武眼神贪婪的看着小喽啰田力,就像看着绝色美女一般,口里呵斥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快讲,到手多少车财货?”
田力望着高大壮硕的山贼头子,心中嘀咕着∶“真他娘的,这大寨主也太不体恤手下弟兄们,买卖不亲自去便罢了,不问兄弟们的死活,就想着银钱!”口里却恭敬答道∶“回大当家的,算那卸任的官倒霉,活该咱们发财。这次截获十一辆大车,被烧毁了两辆,三辆车装金银,其余的也都是粮食布匹等紧俏货。但兄弟们死了七人,伤十五人!”
肖元武一听有十多车财货起身笑道:“好买卖!好买卖!你快去将车队迎回来,布匹粮食入库,银两取一车分了剩下的藏宝库!受伤的兄弟让许老鬼医治,死了的就地掩埋。”
田力又问道∶“寨主,那命官的家眷如何处置。”
肖元武对将田力骂道∶“这还不好办,男的都给绑起来有人交足赎金就放掉;女的给老子带回山中漂亮的当压寨夫人,丑的就赏给你们。还不快去,要是美娇娘出了纰漏,当心我砍你八块喂了山中财狼虎豹!”
田力心中怒骂:“大当家太也不要脸!”,口里只道∶“我去,我即去!”
田力连滚带爬的出了聚义厅,迎接打劫队伍去了。
翌日
无量山南麓原本人迹罕至之地,这时却来了三个道人,穿着常见的青色的道袍(青色道道一方面做为常服,一方面暗合长寿之意),腰悬古剑,向山上缓步而行,似乎并不着急。
前行的青年道士面貌甚为英俊,眉宇之间显着一股倨傲之气,边走边回头抱怨∶“大师兄,消息准麽?这天杀的鬼地方,真有仙人传承?”
后面两个道士比那青年道士年岁稍长,行走在这陡峭山路上竟宛如闲庭信步般,其中一个马脸道士答道∶“虛云,你只管快行,这是内门刘师叔亲自安排下的任务。传说无量山南麓以前便是八大仙门之一的太虚门别院,青木寨大当家偶然间结识太虚门前辈获得了部分传承,绝无差错!”
那青年道士虛云边走边道∶“这穷山恶水的,那等我等剿了那青木寨得了那仙门传承,定要向宗门多要些贡献,要是能学了那传承更好!”
不待那马脸道士答话,旁边一个生相忠厚的道人教训叱道∶“虛云,你心也太浮躁了,最好回山面壁加些养气打坐功夫。仙人传承对多数人而言还不如宗门《如意功》来的实在,《如意功》练到小成便可在这江湖纵横如意。”
这两个道士言语之间透着的不和,那马脸道士全看在眼里,却没半分说和的意思,但他不愿多生枝节对虛云劝戒道∶“师弟,你年青识浅!练武讲的是循序渐进,修真更讲缘法心性。仙人传承也是随便可以觊觎,没有灵根,皆是徒劳。”
虛云道士被他师兄叱责得哑口无言,心内却是不服,暗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不就是比我早入门几年而已,充什么大头蒜!”
那面相忠厚的道士见虛云被叱责对马脸道人拍马屁道∶“师兄说的极是,咱们玉虚天,不,整个仙门谁不知道虚松真人道法玄通,能跟在师兄身侧,师弟着实长了不少见识,这灵根为何,还请师兄指教?”
这话落在虛云耳中,气得拔出腰间长剑,使力剁砍面前的荆棘,心里暗骂∶“马屁精!”。虛云心中虽骂但还是竖耳倾听这灵根有何蹊跷。
那忠厚道人一番马屁,怎知那虚松竟不受用,盯着他道∶“虛溪,出家人少弄些虚伪狡狯,学道修行,求得真我,去伪存真谓之修真。只听刘师叔说这灵根是修仙的关键,天地之间游离着诸多灵气,灵根便是人体能容纳灵气的容器,灵根越纯粹潜力越大。”
那虛溪大叹不知哪句话不对让马屁拍在马脚上,大叹时运不济,口里对虚松道∶“不虚,不虚,师兄道法见识,具皆上乘距大成就差一步之遥,很快就会成为内门弟子,小弟说的都是真话!”
对虛溪的话不至可否,虚松道士叮嘱两个师弟道∶“你们记住,姓肖的山贼大当家一定要活擒,仙门传承还指着他。刘师叔承诺每人两百贡献,还有肖家镇长传下三百两银子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