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院长几十年前曾官至九牧国的邦交大使,后来因私人缘故定居在了第五层面,”修斯曼点点头,“而那家剧院所收留的主要演出人员也都是具备九牧血统的未归乡者,包括成婚前的帕露妮塔·琳,以及罗薇莎·洛芙拉娜。”
“我送了那位院长最后一程;不是养子,只是当时的我没有任何谋生手段,死皮赖脸地跟着他而已,”清脆的餐铃已经在楼下响起来了,“在那个年代,他是对这件事为数不多的真正知情者,从您母亲的真实身份到其中涉及的利益纷争,置身事外的他看得永远比当事人清楚。”
“那么,埃德蒙夫人的身世您也有所了解?”尼禄的语气没变,但这也许是某种警告。
“不需要了解,大公,”修斯曼的反应很是淡然,“伊凡·埃德蒙先生的战斗风格和您很像,不是吗?”
“……对‘悖论’的认知也源于那位先生?”
“那倒不是,”修斯曼起身,绕过尼禄打开房门,示意他晚餐时间到了,“您会知道的,这本就是您应当继承的事业。”
……
艾米莉娅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姬莉法令人羡慕的身材发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她有一定程度的社交恐惧症,和陌生人这个距离上的亲密接触足以让她心肺停止。
“揉揉,揉揉,”姬莉法没有半分把艾米莉娅当外人的意思,“嗯,身体很健康,也没有遭受过旧印的侵蚀,但是强度有点低呢。”
“就没有别的身体检查方式了么……”放弃抵抗的艾米莉娅当即明白了姬莉法上来先给自己这样热情的一个拥抱的意思,但她并没有被精神力窥探的感觉。
“快放开,那是尼禄的,”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艾米莉娅看不见的角度响起,“别看见人家小姑娘可爱就接着检查身体凑近乎啊。”
“啊,真可惜,”姬莉法恋恋不舍地松开喘不过气的可怜女巫,“祝你们幸福。”
“……哪跟哪啊,”晕乎乎的艾米莉娅晃晃头,她的精神防护对这群古神裔来说基本形同虚设,“我怎么就变成那家伙的了?”
“不是说冒险队伍里只要存在异性,就一定会产生好感以上的关系嘛,”晚练刚刚结束的卡洛狄娜从姬莉法身后冒出头,“叫什么日久生情?”
“还日久生情呢,”艾米莉娅用力翻了个白眼,“多亏了他,现在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能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玩这么野?”
“……对,”艾米莉娅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你想试试吗。”
“……不了,谢谢。”
“古耶扎卡和斯莱德得过两天才能回来,尤其是斯莱德,你应该见见他,”修斯曼正好和尼禄边聊边下楼,“你们在说什么,好生热闹。”
“女孩子总有点私密话题吧?”姬莉法神情自然地无话可说的二人打了掩护。
“话不话题我不知道,”修斯曼看向阳台的后窗,灯烛已经点燃有一会儿了,“那几个还在外面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