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乔追问:“他们有何症状?”
陈河往床上一趴,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嗯,就是发热,然后全身没有力气,喝了军医的药,也不见好,反反复复的。”
陶小乔心中一惊,前几日听陈河说过几次营中蚊子多,这些士兵,怕是感染了疟疾,蚊子就是传染的导体,光治好疟疾是没有用的,只要蚊子还在,就会继续有人被传染,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灭蚊。
孟梁川带着三名郎中去了营地,郎中们都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病症,因此开的药疗效不错,两次药后,士兵基本就痊愈了。可是,患病士兵依然在增加,他们根本治不过来。
陶小乔坐不住了,又不敢直接找慕修璃,只好托陈河转告:“王爷,乔涛说,他爷爷曾经提到过,此病要想根治,重点在灭蚊,因为这种病是由蚊子传播的,叮咬过患病士兵的蚊子,再叮咬其他人,其他人就会被染病。”
慕修璃问陈医师:“用药后,营内可有新增患病者?”
陈医师答到:“确实如乔涛所言,原先的病患用药后已经基本康复,但陆续又有人发病。”
慕修璃又问:“为何城中百姓不会染病?”
陈河回答:“城中百姓家中都会燃蚊香驱蚊,王爷,您房间也一直点着蚊香,乔涛每天还会焚艾草杀毒一次,所以不见蚊虫。”
陈医师点头接话:“确是如此,本地百姓多燃点蚊香。但是,我军有律,夜晚营帐之内不得存半点儿火星。所以,此路不通。再者,蚊香对家中蚊子有驱赶效果,对我们营地的却没有太大作用,营地地处城郊,草木旺盛,蚊虫太多。”
慕修璃沉吟了半晌,看向马校尉:“仲昌,你怎么看?”
马校尉来回踱步,提议到:“将军,既然乔涛知道此病的起因,说不定会有驱蚊的法子,不若,让乔涛那小子试试能不能想出办法?”
慕修璃不太相信一个半大小子能成事:“他能行?”
马仲昌无所谓地答道:“让他试试呗,陈医师,您这边也抓紧时间想想其他法子。”
陶小乔哪里伺候过人,自然不知道近卫是需要一天24小时贴身伺候主子的,她认为早上伺候慕修璃起床洗漱吃早饭,再伺候他午饭晚饭,最后晚间伺候他洗漱睡觉,就算完成近卫的工作了。其余时间陶小乔在干嘛?在考察搞钱项目。没错,她认为边境城市的用品,肯定与京都是不一样的,一些来自南越或者东凌充满异域风情的小物件,将来也许能开辟出一条经商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