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敢骂老子,活得不耐烦了?!赶快给老子滚出来!”听到暴喝的王大拿先是一愣,顿时怒火中烧的咆哮道,虽然周围并没有什么禽兽,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在骂自己。
刘立山穿着之前的华贵衣袍,缓步向门口走来,幽幽的飘来一句:“是你爷爷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到老子面前自称爷爷,哼哼,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死前给你个机会,报上名号来,免得死了老子还找不到人替你收尸!”王大拿眼神阴狠的转头看去,只见刘立山正缓步朝自己走来。
虽然刘立山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心里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可他毕竟是常年在外习武之人,自然懂得身着这般华丽衣袍,长相清秀的少年,必定有些门道。
王大拿让这小子报上名号,就是留了个心眼,村子周边几个大郡的世家大族,他虽然不认识也没怎么接触过,但名号还是听说过的。
只要眼前这小子说出来的名号自己不知道,那便说明他要么是在撒谎,要么是这位仪表堂堂的公子哥家族距离此处颇为遥远。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都足够让自己将其拿下,然后再好好折磨一番,即便死了也很难会追查到自己这里的小村庄来。
“呵呵,你爷爷我的名号,也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问的?带我去找你爹王老财,有些话我只能跟他说,你啊,还不够格!”刘立山轻蔑的说着,随意瞥了眼气得怒目圆睁的王大拿,直接越过他,朝着他家走去。
“你还认识我爹?好好好,小兔崽子,老子就陪你走一趟,若是你有半句假话,我必将你抽筋扒皮,再用来点天灯!”王大拿是真的气啊,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的他,回到这个破落的村子还要被人这番藐视。
可他看到一大堆人围着的刘立山,居然就这么泰然自若的走了出去,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有所依仗,他肯定做不到如此自然。
此时,他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难道真是这附近大家族的子弟?算了,先去了再说,没准这小子就是靠这副外表到处招摇也不一定。
刘立山刚走出大门,后背就冷汗直冒,生怕王大拿这完犊子的给他一记飞拳,但是他越是嚣张跋扈,对方肯定越是忌惮自己。
他赶紧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深吸口气,强装镇定的继续不急不缓的向前走。
原本温和的阳光,在此刻也逐渐毒辣起来,身子才恢复的他咬着牙走到路口,然后左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王老财的家门口。
只见那府门高达一丈有余,左右各立着两座大石狮子,再开外是两根缸粗的红色大柱子,顶着上面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门上面挂着一块乌木牌匾,赫然写着“王府”。
果真是村中第一有钱的大户人家,刘立山当捕蝇草的时候,大多只能偷摸在墙角偷听,没大注意过这“王府”的气派。
此刻“王府”前门大开,来往宾朋络绎不绝,王老财正忙着在门口迎接客人,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