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刘立山的身子已恢复了七七八八,摔着胳膊跳了跳,挺满意,看来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
站在窗前望了望高照的艳阳,刘立山便想出门转转,长久不晒太阳,感觉身子都要发霉了。
“这样的好天气真是提神醒脑,舒坦,哈哈~”推开门,清风吹拂全身,新鲜的空气纷纷涌入房内,让他忍不住呻吟出来。
屋外,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刘立山伫立院中,舒服的张开双臂,闭眼静静体会着被柔光包裹的感觉。
“嗯?人都去哪了?怎么装扮的这么喜庆。”信步闲游的他在院子里东看看西逛逛,却没看到半个人影,心里不由得奇怪,按说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都起来了么,难道今天是个什么特殊日子?
“嘤嘤嘤~嘤嘤嘤~”西面的厢房里隐隐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听着像是李富贵的女儿李翠莲在哭。
刘立山靠近窗前,当捕蝇草时留下的偷听习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的好莲儿啊,你别哭了,娘也是为你好,王老财家与咱家门当户对,你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虽然那个王大拿身体有些残疾,但毕竟是他老王家的嫡子,日后肯定能接管王家诺大家业的。你别哭了,哎~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赛金花苦口婆心的劝着女儿,纵然心里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她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先后被王国征去当兵,一晃两年过去,依旧杳无音讯,是生是死根本不知道。
最近一段时间,王老财仗着自己家财力雄厚,招揽了许多李姓村民投靠,他几次都想借机把自家苦心积攒的田产给霸占了。
幸好丈夫李富贵在村里还有些威望,让王老财有所顾忌,否则也说不准就要被夺了去。
这次王家又想了个阴招,强行上门来下聘礼,想迎娶自己的女儿李翠莲,而且还是嫁给那个脾气乖张性情暴躁的二儿子。
赛金花
心里虽然百般不愿,可又想到,若是自家不同意这门亲事,王家肯定又要借此机会生事了。
为了给老李家和自己那两个了无音讯的儿子留下点家产,也只好委屈自己的女儿了。
“娘,嘤嘤嘤~”李翠莲一听,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扑在赛金花身上继续痛哭起来。
她明白家里的意思,也知道家里的情况,两个哥哥常年在外征战,自己一个女儿家如何能护得了年迈的父母。
可如今情窦初开的她,此刻痛哭的不是即将嫁入王家,成为恶棍王大拿的妻子,而是心中对刘立山的依依不舍与念念不忘。
这段本就不被看好的情缘,才生出一丝情愫便被硬生生的斩断,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简单放下。
“莲儿啊,娘知道你心里还念着那位刘公子,可是人家可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咱们家小门小户配不上啊,与其让你将来失而不得难受一辈子,娘还不如忍心断了你的念想。再说了,让你嫁给那个王大拿,我跟你爹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苦了你了,呜呜呜~”赛金花说到动情处,伸手搂着李翠莲也一起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