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夏之芊,乔子衿才长舒一口气,这一晚上她忙前忙后那么久,结果一盒药就给解决了。
此时此刻,她也深深体会到似乎国外也并不如想象得好,相较国内一点也不方便。
她坐在靠椅上,轻轻地一晃一晃,守在夏之芊的房间里不敢再睡下,怕她药效过了,晚上又被痛醒没人照顾。
江凌寒站在阳台上抽了会烟,眸光如染了夜晚的露水般冰凉,他抽一半忽然掐掉,眼中浓着一股化不开的猩红,转身拿下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披上,消失在电梯口。
雪白的车子如划开黑夜的闪电,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开得很顺,最后停在了一间私家医院门口。
这家医院是他的合作伙伴开的,外观看起来不大,但内部设施却非常齐全,蒋凝就被他安置在其中。
男人下车时重重砸上车门,从医院外花园走进去时,凉凉觑了眼停在门口的黑色箱型车。七八中文m.7*8zw.com
迈步走进去,推开房门时,屋里只有蒋凝一人。
她正斜躺在看护床上,屋中萦绕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看似是刚吃过药。床边倚着一根拐杖,拐杖头上镶着一颗看似不亮眼却价值连城的宝石。
这根拐杖是江家世代传下来的,近上百年过去了,宝石的光泽依旧没有减退。
蒋凝听到动静抬起头,细眸迸射出一丝惊喜和兴奋的光芒,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凌寒,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江凌寒沉默不言,只用一双幽深漆黑的视线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脸看穿一个洞。
蒋凝想说的话,瞬间都更进喉咙里。
几乎每一次,凌寒来找自己时,都是这样不苟言笑的神情,好似多施舍给她一点笑容和温柔,都是苛求。
“我没告诉你爸爸来加拿大的事,对不起。”
不等他开口说话,蒋凝伸手去抓男人的衣袖,低淡着嗓音先服软道歉,总比他开口就一顿难听的质问要好。
“我只是想着,你跟你爸爸关系不好,怕你知道了影响旅游的心情。”
江凌寒就着沙发坐下来,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与女人的谨小慎微相比,他显得轻松多了,一副悠然自得的状态,眼神漆黑毫无波澜。
但蒋凝多少了解他,知道他的状态愈是轻松悠闲,代表事态愈严重。
她虽然低着头,大脑却在飞快转速着,思考最近她在哪方面得罪了他。
可蒋凝怎么想都想不透,她最近没有去招惹乔子衿啊。
江凌寒眼眸黑渗渗地盯着她,见她说完了,削薄的唇角忽才勾出淡笑,一字一句地问她:“怕影响我的心情,所以就去影响乔子衿的,是么?”
果然如蒋凝所料,他主动找她又是质问来了。
蒋凝忍着心头无处发泄的委屈,牙齿咬紧唇瓣,低头不语。
她一心期待和凌寒的加拿大旅游,本以为会成为一场生命中最难忘的旅行,谁想到一来d市,还没来得及去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就被江凌寒着人带进了医院治腿。
虽然,她也很希望能赶紧治好腿,重新回到舞台上表演,毕竟舞蹈演员和演艺圈一样,耽搁的时间越久,这身价的热度也就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