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藤真的眼睛要喷火了。
——咔嚓——
牧赶到小莲的学校时小莲的老师说孩子已经被接走了,因为牧每天接小莲都是在汽车上等,所以老师不认识牧,看着身材壮硕一脸杀气的牧,她差点喊校警。牧没料到小莲会这么轻易地被接走,要不是急着找儿子,估计要把学校闹翻天。那名老师知道情况后吓坏了,喊她回忆来人的长相,她却哆哆嗦嗦说不出个东西。她说来人是名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毫无特点,穿着灰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裤子。
牧给真希去电话,真希说笛木没有说不能找警察,笛木其实什么额外限制都没加;牧问藤真在做什么,真希说藤真已经保持原姿势在书桌边坐了四个小时了,他怕藤真出事。
就在这最混乱的时候,真纪居然打电话过来了。最近两人因为小莲生病、妈妈该不该回来这事吵了几次,牧一着急大概说话说重了,真纪赌气了好几天,今天脾气下来了,想儿子想老公了,这才拨了电话过来……
“绅一,”真纪软绵绵地唤牧:“你有没有去接宝宝放学?他今天还烧么?”
牧不知道怎么跟太太说,他把电话交给三姨姨,自己带着警察走了。三姨姨慌慌张张地跟真纪交代了情况,真纪差点吓昏过去,竟准备就穿着那套舞衣冲去戴高乐机场。她最近每天晚上都有演出,她倒是走了,演出要怎么办?薪和小夜子赶紧去拉她,对她说怎么都先看一下情况,你中间还飞十多个小时呢,十多个小时无法联系你,搞不好比你在这儿呆着还糟糕。
五点半左右,牧找不到小孩都快急疯了。他一边看街区摄像头的录像一边跟派出所的警察交谈,还联系了一些背景复杂的“朋友”帮忙找:儿子长得斯文,穿着私校校服,他向来怕陌生人所以当时肯定在磨蹭,而且他一紧张就要失语,表情就要呆泄下来……
手机响了,牧接起电话,里面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莲是不是被绑了?我的人正跟着他们,但在去千叶的路上跟丢了。”
“千叶?”牧已经顾不上同“哥哥”吵架了:“去千叶?你什么人?”
“你跟的案子六月有人跑来我这里之后我也派人暗中监视了笛木京介,今天看见有动静后我派的人跟了过去,但中途出了差错,”牧明听着也挺着急:“小孩麻昏了,你打听不到消息——你直接跟我的人联系,我也马上过去。”
牧拨给了牧明的亲信,对方在东京-千叶高速路旁,给出具体地址后牧不到一小时就冲了过去,到达时身后警车跟了一串,以为他是暴走族。牧下车之后绕去后背箱穿了防弹衣,随后扯出里面的铁盒拿了枪和子弹;牧敬了对方一支烟,对方也回敬了一支,找牧要了支枪防身用,随后跟着追来的警车回去了。
牧没进了草丛深处,他花了二十分钟找痕迹,找到草堆上的压折痕迹后顺着找到了间二层别墅。看门的人没料到牧能找来,但上面吩咐过,所以他们也没有为难牧,只是扣了牧的枪。笛木在偏厅等牧,他开门见山道:“上半年本来和你分工合作得挺好;你抓好警察了,为什么调转头抓我们?”
“上半年,我赌输了,我认,”牧看了看屋子里摆设:“下半年藤真想清理药,我讨他欢心。”
“现在六点五十了,美人还没传东西过来,你要怪,怪他。”
“你不敢惹他。”
“他父亲在我们手里。”
“真木伸市手里,”牧强调:“真木伸市不会对藤真先生下手。”
“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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