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发话,门口的守卫便很自觉地关门退下,远远地站在门外把守。
明明相隔几步之遥,他的气质却有如高高在上的神,让人望而生畏,不语则寒。
忽然将锐鹰一般锋利的眼神扫过来,站在原地的杜婉悦被这空洞到毫无波澜的目光一慑,此前从未有过如现在这般被注视所带来的恐惧,瞬间笼住了她的整颗心。
她不可思议地想:之前到底有多大自信,才会觉得,眼前的男人能带来生的希望。
在这样诡异无声的气氛中,楚登博忽然扯了一下嘴角,紧接着,来自地狱的恶魔声音在杜婉悦的耳边响起,有如一阵阴森无比的寒风,冻得她明明身穿着衣服,却好像浑身地站在他那双几近没有焦点、却又让人觉得正在窥视内心的眼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
“你,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杜婉悦不可置信地,看着吐出这样字眼,却仍能毫无表情变化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脱衣服为什么”
那掩在长流海下的眼睛忽然亮起来,
——原来他不是瞎子。
“为什么你不是想和我解释吗”他交叉着双腿,心情愉悦地反问,好像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语气随意。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