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因他而起,谈槿因他陷入困境,若谈槿死了,他怎还有脸苟活。
“邹珩!”
楼内步入僵局,楼外有人突然大喊一声打破这黑夜之中的沉闷。
是程峦。
“你叫他来了?”谈槿问道。
“看样子,今晚的事舅舅是把他蒙在鼓里了。”
邹珩一手撑地,蹲的时间太久,冷不丁站起身,不免有些晕眩。
“邹珩你在里面么?!”程峦又喊一声。
“我去看看。”邹珩道。
“要是带来的人少,就让他走吧。”谈槿道。
程峦会来不知是不是今晚的意外。谈槿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会这样说只是单纯的不想他被牵连在内,也不想看着他夹在她与程旷旻之间为难。
“我懂。”
邹珩还没走到门口,程峦却先一步带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在营地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说这话时,程峦还没看见谈槿。
邹珩挡住了程峦的视线,见到程峦身后那整整齐齐的队伍,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来这么多人。”
“那你看看,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
边说话,程峦边从邹珩身边绕过,想看一看这楼内到底是什么样的。
话没说完,见到眼前的景象,程峦差点把外面的人全都叫进来。
谈槿头发杂乱,脸上衣服上沾着泥土,嘴角的血迹未擦拭干净,脖子上又因为刚刚被架上刀而划破皮肤,又添新伤,流了血出来。
程峦何时见过这么狼狈的谈槿。
“邹珩,我不来,你就打算这么看着?”程峦怒道。
“我还没生气,你生什么气?”谈槿被人押着也不忘调侃程峦。
几句话的功夫,发现楼外异常的沈天震从屋内走出,女子被他搂着和他一同从屋内走出。
楼外被包围,在楼外的人都已被程峦带来的人控制住。这些,沈天震似乎全然没放在心上。
不仅没伤心,沈天震还有闲心与怀中女子说说笑笑,自在得很。
“沈天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程峦下意识地问出此话。
看样子,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应该去问问你父亲。没有他的安排,我可进不来这警戒森严的地方。”
程峦看了看沈天震,又瞧了瞧邹珩。
“这是怎么回事?”程峦问道。
最近了解到有关程旷旻的所作所为,邹珩对程峦是半字未提,只为了让他们父子二人能够不生嫌隙,正常相处下去。
而现在,邹珩瞒了许久的事,似乎已经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