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分别给一大一小检查,该上药的上药,该吊水的吊水。
壮壮精神受到惊吓,被医生安排在病房住了下来。
温与怜处理完伤口,进了病房坐在壮壮旁边看她睡觉。
壮壮嘴边破了皮,贴了一个小小的创口贴;她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嫩红的脸颊惹人心疼。
温与怜轻柔搭上她的额头,理了理鬓角的细发。
没有机会了,他想。
温与怜在理智与迷茫中再次失去方向,他甚至怀疑自甘堕落不为是一个方法,他所寻求解脱不是以身边人为代价的,他想离开。
永远的离开。
江秋期站在病房门外没有进去,他无法判定今天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为正确,是不是给温与怜添了麻烦。
温与怜将刀插入了那人的心脏,他亲眼看见了。
血渐渐在那人身下漫开,一点点带走男人的生气。
江秋期攥紧了手,伸手握病房门的把手,门把却从里面转开了。
温与怜从里面出来,和他对上了视线。
江秋期忙喊:“表哥。”
温与怜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壮壮,道:“出去说。”
走廊有几个扶着墙练习走路的病人,身边陪护着耐心的护士。
温与怜有点疲倦,声音轻轻的。
“你怎么会在那里?”
江秋期带着厚厚的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傻傻的。
“我想找你,但在学校一直遇不到,我就找老师问了你的住址。”但老师提供的住址是沿袭初中的资料,温与怜早就搬了不知好几回的家了。江秋期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打听到了南郊儿童福利院。
这天,明海喝酒壮胆,抓了小孩,打电话放肆叫喊温与怜的时候,被紧跟其后的江秋期听了个全。
说来也巧,江秋期胆小如鼠的人,这一次破天荒入了险地。他一路跟着明海到了废弃工厂,一直躲到温与怜出现。
“对不起。”江秋期没能帮上什么忙,诚恳地道了个歉,如果他有勇有谋的话,或许温与怜的身上不用添那么多伤疤。
但他又有什么错,失败的人往往给自己找借口,而弱者首当其冲,成了他们推卸责任的挡箭牌。温与怜没有觉得他错,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先回去吧。”
他同脑海里以光速闪现的陈年旧事做最后的思想总结,认真批判了下自己,将自己批的血淋淋的,而后再跪在地上,暂时忘却所有。
江秋期在他背后说道:“表哥,我报警了。”
温与怜顿了下脚步,没有回头。“嗯。”
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最令人费心煎熬,他让有心者不知对错,擅自瞎想。
温与怜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拐进一个小巷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开门见山:“请跟我们走一趟。”
温与怜无语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坤哥的人,他想要见你,让我们务必让你看几张照片。”
他们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
照片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上面的人挺让他意外的。
作者有话要说:极限挑战失败……
☆、代劳
“二爷,当你腹背受敌,手无利器之时,唯能自保的便是人体自带武器——就是手,在人后颈正中,第一颈椎下面有一个穴位,叫哑门穴,稍用力击中,便会使人晕厥。”
邱哥曾经无心的科普知识却在此刻派上用场,当时只以为社会大哥传播不良知识,祸害祖国花朵,哪想有一天可反转局面。
温与怜坐在汽车后座,身边派两尊大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