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快步走着,微微点了点头。
“真的?”杜安歌一喜,“什么办法?你找到了什么?”
“干你何事?”
“我……”
杜安歌愣住了,脚步一顿,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秦瑾往前走。
“我有这个啊。”杜安歌从脖子上解下玉坠,“没有这个,你拿不到季老板的东西,对不对?”
秦瑾脚步一顿。
寂静的巷子四下无人,偶尔有只飞鸟从头顶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
“我在这个故事中也应该有个角色,就像你是朱令扬的外甥一样,我总不能是个跟宝物或者魔教毫不相干的人物,”杜安歌晃了晃玉坠,“这件事不会因为顾虞意外的死亡而改变,玉坠就是证明。”
“你想说什么?”
“交换情报。”杜安歌道,“我还是放心不下顾九思。”
他们二人折回街上的兵器行之时,季鸿竟还没回来,兵器行的伙计做事一板一眼的,见了足够的报酬和玉坠便将东西交给他们了。
出乎意料的是,付了大笔银子得到的并不是什么稀世兵器,却是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长度大概有小臂那么长,晃一晃,听到了叮呤咣啷一大堆兵刃碰撞的声响。
“顾公子订了几十个同样的兵器,都装在这里面了。”伙计将单子撕下来交给杜安歌。
杜安歌捧着沉甸甸的铁盒往朱家门的方向走,这回无论他走得多慢多吃力,秦瑾也只是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半个字都没说。
“不行了,歇会儿!”
杜安歌把铁盒往地上一扔,抹了抹额上的汗,抬眼望着凹凹凸凸的地势和遥远得只有一个黑点的朱家门招牌,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这一带已经出了城,是连接城郊和朱家门的野林山丘,除了飞禽走兽连半个人都没。
秦瑾上前两步,弯下身想打开铁盒盖子,被杜安歌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