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收起惊愣之色谈无慾双眼一抬以着半截凤流再扫气劲挡下袭灭天来的靠近,就算剑已断但月才子绝不可能轻易承认失败,无论如何他也要试着打醒这个忘了一切的人。
「哦,还有力气抵抗看来是吾小看你了,若你能接下这一招吾今日暂且放过你。」挥挡开那股气流袭灭天来便笑着再起攻击之势,源源不绝的暗黑气流环绕魔影周身,似是这一招将使月才子之名永成虚幻。
「谈无慾的生死尽操己手,有本事就来吧。在那之前.......你真忘了与一步莲华的一切吗?忘了你为了他将魔界亲手封印的事吗?也忘了为再见到他你用仅存的佛气将他分化出吗?岳絮便是焚业,曾经你为了保护一步莲华不受到焚业迫害而带着吞佛童子去杀他,更是以着生死相许誓言保护一步莲华,这些你真的全忘了吗?!袭灭天来!」或许已知战胜不了又或许是他仍存希望,他跟一步莲华都一样只求在这微乎其微之中能一语惊醒梦中人。
同是活在不被人茍同的感情世界中,谈无慾明白佛魔双分之体更无法被容于这世间,但是他们曾经做到了,不在乎他人眼光,不在意他人言语,他们只为对方而活、只为对方存在,今次这般的结果让将他们的事情全收尽眼底的人如何不为他们难过、如何不为他们伤心,但他也知道就算这般的告知跟责难都无法使眼前的闇影清醒,可他还是不住的想这样吶喊。
「这是你死前的遗言吗?若你没死吾会要你将这些交代清楚,现在先接下这招吧。」不为谈无慾的话有任何的动盪袭灭天来笑的残狠笑的不动声色,脚步轻踏暗黑咒印顿生于地。
果真没用吗........人总会有想尝试的心态,结果无法如愿时或许也只能感嘆无奈了。
「狱龙没午。」九泉黑麟应唤现世,狰狞黑龙喝喝狂吼冰冷视线在盘旋之中盯着面前的玄色之月,袭灭天来手势一放魔龙立即袭向谈无慾。
地狱魔龙噬灵而至,谈无慾强撑受创一身再提凤流断刃硬是抗衡,「凤流啸天!」火焰凤鸟低声嘶鸣,细长眼眸既冷又烈,一振翅便冲向九泉黑龙。
黑与红,龙与凤,交击之时天地动盪、万物尽摧,气爆旋动强烈狂风,火凤之焰焚烧勐烈,土石纷飞、尘烟阻隔视线,但在尘沙漫漫之中又见玄色身影在空中飞划出一抹似黑似红的弧度,这次他没再安然落地,玄黑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地面。
倒卧的身影一头失了冠饰的雪髮凌乱、斑红,一身玄衣划破无数,伤痕满佈,一地的黄沙被不断流洩出的血液染成黑红的景色。
伤,颇重,意识己不在掌控,几欲闭上的双眼仍是直瞅着缓缓走来的闇黑身影,心中所存有的是不甘抑是悔恨?
双气碰撞之时他们同时有了动作,但受伤在先的他怎敌的过毫髮无伤的魔者,一击交会他只知道自己心脉爆裂而后便是黑暗罩顶,现在他无力反击也无法逃离,若真会死去可否让他再见那道紫白一眼.......
见......不到了吧......素还真.......
意识在带着遗憾与心伤中陷入了黑暗......
来到谈无慾身前他无任何表情,魔者心思是否有所动盪不得而知但他抬起的手却似是欲再给倒卧血泊中的玄影致命的一击。
这时,一道凌厉的刀气突尔袭来他反射性的跃离谈无慾身边,待定睛一观时一抹紫黑的身影已伫立在谈无慾身前。
「你想与我一战吗?宵。」再见紫黑身影袭灭天来又笑起了贯常的邪狂,数月前宵被他重创后就未再有任何动静,想来也是为素还真所保护,现下见着了却让他有股不明的喜悦。
被此询问宵却是摇摇头但手中的夜刀仍是以着防备之势,「我不想与你打,袭灭天来你真的忘了以前的事吗?」
再次被问起袭灭天来却是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似是股怒气,宵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怒欲再询问魔影却起了攻击。
包含怒气的攻击如同洩愤般的狂狠,宵为怕伤及昏迷中的谈无慾夜刀一划、脚步一动就是将战场移了数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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