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上峭壁中凸出的石块上梵天盘腿静坐试着调整跟适应此山的气候,过了片刻唿吸渐为平顺他抬眼眺望难得见到的辽阔之景。
一望无际的草原及黄沙明显的区分开两处的生命迹向,临近山峰的是黄绿色的草原远远一小点缓缓移动的是落居在这儿的游牧民族所放养的羊群,离羊群约莫一里半是全无人迹的沙漠,一股狂风吹起黄沙如同云雾一般缓缓的飘动,过后又是覆着在大地上的一片死寂之景,观看顺风而飞的沙尘再过数年这片黄绿之地也会只余黄土。
万物之象脱离不了弱肉强食就连自然的景物也是不断的相互侵蚀,只要有生命总是摆脱不了互相残杀吗?早已明白的道理何以在见到这抹景象时有了惆怅呢?是因发生在周遭的事总是不断的上演生与死的交替吗?观一切自在,生死总有它的意义,善与恶的对立同是有所谓的道理但梵天的嫉恶只因私心为恶之人。
能看开一切决心向善梵天也不欲赶尽杀绝,袭灭天来若是你无法找回那时的心性......一步莲华,届时梵天将会手刃罪恶之体。
片刻的休息也让梵天下定了某种决心,收起眺望的视线欲再次寻找紫白小花时却瞥见离他所待之处差距三步的地方居有着不畏酷寒魏魏恣长的紫白小花。
寻找数个时辰不得其踪的花草就在眼前梵天一时心喜凝起内力便想凭空摘下,他全忘了犹茧需要特别的方法才能摘取,在气劲欲发之际突来一声轻柔的嗓音阻了他的举动。「圣僧要行杀生之意了吗?」
身处绝峰峭壁上就梵天绕了大半山峰也只有他现待的地方有着小小凸出的石块,这声阻意又是从何而来?顺着声音来处看去就见一名飘浮在半空中,一头银亮髮丝随风飘盪笑的温雅和善的俊逸男子。
此人身上毫无半点气息也难怪他没查觉有人靠近,但看这般凌空之姿此人的武功修为绝难想像,感觉到对方丝毫没有敌意梵天收起欲放的真气直看着缓缓飘近的身影。
「阁下如此神奇的身法梵天是否该认为你是山中的精灵抑是山神呢?」见对方来到离石块约一步之距便停止靠近,梵天对他的出现有了点兴趣。
「梵天。一页书是吗?呵,圣僧说笑了,看圣僧方才之举是欲摘取那朵小花是吗?娇弱的花儿以着自身的能力生长在此已是不容易,这般的攀折它的生命实是有违佛家的真谛呢。」绝尘的容貌在笑开的俊颜上传来清澈温柔的嗓音,再行移动的身影轻柔的抚上那朵紫白小花,让梵天诧异的是那朵犹茧居没传闻中一碰即碎的脆弱。
「这不是犹茧?听闻犹茧一经碰触便会碎成粉末,但为何在你的触碰下它仍是保有原样?」好不容易寻得的紫白小花却不是他所寻找的梵天不免皱起一双剑眉,难道犹茧已全数绝迹了吗?
抚着那朵小花的男子笑着转头看向状似苦恼的梵天,再看向小花时他又轻轻的抚了抚。「圣僧在找犹茧吗?这花确实是犹茧没错。」
男子的话让梵天再次惊诧,若这花真是犹茧为何没有碎裂成粉,难道这男子知道如何摘取犹茧?「阁下似乎知道如何不让犹茧碎裂就能摘下,那梵天可否请教?」
「请教啊。呵,不要。」一句回绝男子突尔迅速往上飞升,不及反应的梵天一时顿愣待回神立时展开身形追上那名男子。「阁下请留步,就方才交谈梵天自认阁下深知梵天的身份,此次前来此地便是寻找犹茧,用途绝对是正当一途,烦请阁下不吝指教告知梵天摘取之法。」既已寻得犹茧又获知此人可能知道如何摘取,梵天说什么也要问出方法。
背对的身影突尔一旋身就是强大的气劲直冲梵天,一页书未料对方会有此举慢了一步挡下的攻击居让他退了一步,不明所以的袭击梵天只是起了些微的戒备并无敌意,想的是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个陌生人会有此举也不为过但对方再出的话却让他诧异中瞬凝绝对的警戒。
「如果我说我认识岳絮,那梵天会做何感想又该如何问出方法呢?」仍旧温和的笑脸没有为难没有敌意,有的只是饶富兴味的笑意。
至此一页书果真静默,锐利的瞳眸瞬也不瞬直看着敌友未明的男子,就算知道他与岳絮或许是同伙但在梵天内心却又不住相信这名男子绝与岳絮不同。
酷寒的山峰上风声飒飒而响,对立的两人是否有着对战的意志抑只是猜测对方的心思?
第十九章
离琉璃仙境数十尺之外有股暗黑魔源正迅速扩张,狂烈之势彷是黑夜突然降临笼罩天地。不甘势弱的月才子手中凤流挑划之间旋起洪大气流冲散罩顶魔渊,袭灭天来始终凝笑,缠于手上的珠鍊突抛空中散出无数玉珠飞击谈无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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