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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后,仍不为众谅解,只是李朗一意孤行,全他性命;而近段时间练湖屡次的异象,更有传言甚嚣尘上,言之凿凿这为武将谋逆的凶兆,自是又对上赵让本人。

李朗当众斩杀南越叛贼,以定人心,张扬皇威,兴许也有李朗本人的私欲杂于其中,然而归根结底,他确是一心一意,要保赵让不死。

然只是不死,不过行尸走肉而已,赵让默默自嘲一笑,可惜自己并非能一心侍奉君王的佳丽娇娥。

他再次庆幸能够趁塔中众人不备一击得中,除去蛇蝎子玉。

练湖异象之事,赵让从当日李铭口中也知道一二,据李铭所言,那事根本子虚乌有,之所以给传得煞有介事,说来也是海玄与子玉的巧计:

那练湖水军中原就有海玄的忠心臣属,再以十数人等伪装作渔民,依令在某时某刻,现身练湖上,这些人身带迷香,有惑人心神之功效。

待迷香效果一起,人人神思恍惚,眼前幻象迭生,耳边异响不断,此时只消有人带头高呼出他所见所闻,愈是描绘得栩栩如生,便越能令在场旁人受其感染,与此人目睹同一事物,听得同一声响。

这套把戏说穿了根本一钱不值,是时李铭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只道或许母亲未对他坦言相告,赵让却是苦笑,向李铭道:“你若知为何‘兵败如山倒’便该相信这确能发生。”

当年赵让随父南下收复闽地时,叛军分作三路,试图左右夹击,而他们击败中路后,即刻将敌方大将授首消息广传四野,左右两翼叛军居然未战而溃,自行解散。

所谓乌合之众,便是这般,聚散平乱都不过顷刻间。

这般寻思下来,赵让不觉攥紧了置于膝上的双拳,那海玄果然是个人物,他击杀子玉,赌的正是此人心性,不想他还真能对左膀右臂的女子惨死一笑置之。

此人真是李冼吗?

赵让对其身份始终半信半疑,他所迷惑之事,正是子玉的身份。

若李铭所言不虚,他是李冼之子,那么子玉作为皇嗣的生母,竟舍身与谢昆苟且,如这也是海玄等人为拉拢谢昆不得已为之,赵让实难想像一介帝王,能这般不顾尊严、卑劣无耻。

然李铭如非身世特殊,却也解释不了他为何从出生伊始便假充女儿,甚至在大祸临头时凭这个身份侥幸逃过一劫。

而可信之处,除去那海玄能不假思索地道出“太上皇”前尘旧事外,还有李朗的出身——赵让身在南越,也早听过些许传闻,有所谓今上嗜血阴毒,出身不正之说,而李冼对三皇子的漠视朝野上下、宫廷内外人所共知,难道海玄所说,确是真相?

这些谜团郁结在赵让心间,天明之后却不容他再多思。

昼来参拜,皇族宗室成员大多到场,由太后领头,赵让居于末处,遥看海玄在李朗面前合十为礼,亦步亦趋,不越半点雷池,只觉所谓世外高人,不过如此。

法事闹腾到日暮时分方才收场,诸尊客与众僧俗各就其位,恭送皇帝大驾前往练湖。

此行只有皇帝李朗与赵让等人,因天色已渐晚,太后欲明晨再上香祷告,而太子体虚忌讳受风着凉,故而并未随同。

练湖的位置在金陵城北,车行缓慢,等快到时,天空已是繁星点点,变故正是在那将暗未暗的时候发生——

赵让先是感到车辇忽而一震,稍纵停将下来,一把大刀从前方穿过门与帷帐直插进来,与此同时,车外响起不止一人的怒吼:“护驾!护驾!”

大刀收回,换了个方向再次捅入,赵让见机闪电出手,两掌一合,夹住刀身,往外一推,再往里一拖,对方猝不及防下吃下一招,手劲顿时松懈,赵让趁势加足力道,将大刀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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