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人会唾骂,有些人会转身离开。但更有可能的,则是抱着对心中那片“圣洁”的爱,而向那片“肮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当你看到一个令你无比崇拜,无比完美的女性忽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之后…怀着对那份完美的爱则会转变成无比的恨!
从而…对那名女性展开袭击…
宇文松默默望着女儿,见这小丫头也在用一双清澈,充满火焰的目光望着自己。身为父亲,他是多么不希望阻挡这片火焰的燃烧?这团烈火是这个小丫头认真的证明,是她不畏人言,敢与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的证明!可更是身为父亲,他不得不亲手扑灭这团火焰!为了女儿的清白,更是为了女儿的安全…
“小雨,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见夏小姑娘了吧。”
刚才看到那份杂志所产生的惊讶和现在宇文雨的惊讶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个女孩压根都没想到。一向都很支持自己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种反对的话?
“爸!你说什么?你不想再帮夏姐姐了吗?”
“不是。这个忙我是帮定了,但你却不适合继续出现。我想…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先住到你水妈妈那里去吧。等事情结束了,我再来接你。”
宇文雨一把打开父亲向其伸来的手掌。恐怕,这是第一次,女儿学会了拒绝父亲的提议…
水灵见小雨不听话,心中的歉疚感油然而生。她又何尝不希望满足这个养女的心愿呢?可如果这个心愿是要用危险作为代价,那她这个母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相信这一点,一旁终于明白过来的白莉莉也是深有感触。
“小雨,白阿姨平时没有求过你什么吧?”白莉莉站在小雨面前,伸出手轻轻理着这个乖女儿那如瀑般的长发。动作充满了关怀。爱切…
“可是这一次,算是白阿姨求你。好不好?你爸爸,阿灵以及我。我们所有人都是在为你担心啊~~~!我们谁都没说过要放弃你的那个朋友,可现在地时局却并不适合你的出现。白阿姨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先避避风头,不要去把事情搞地更复杂,我们几个大人一定会全力营救你的朋友!”
小雨地眼神充满倔强,原本柔弱的脸庞由于这种倔强而变得越来越坚强!她抬起头,望着白莉莉。说道:“所以…要我乖乖的中肺炎的计?扔下那个阳幕还不知道是不是找到的夏姐姐?”
白莉莉一时无语,也就是趁着这一间隙,宇文雨一个转身站在了父亲面前,双目中的倔强绝对可以与宇文松当年媲美!
只不过,这次的倔强,却是为了他人。而不像当年地宇文松。是为了自己…
“爸爸,你曾经说过,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吧?你刚才在阳幕耳旁说的话是什么。我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是不是‘遇到事情时,先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考虑如何去做,呢?可是现在的爸爸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去做想做的事?做我认为对地事?”
宇文松苦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颊,发出歉意的笑容:“丫头,我并没有说你错,只是时势…”
“不,爸爸。没有所谓地时势,只有想做和不敢做。说到底,我为什么不能和夏姐姐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和夏姐姐见面、说话?就因为夏姐姐的过去?”
“可这些过去并不是夏姐姐想要的,她是被逼的!那些沾满灰尘的过去并不是她愿意才染上的!”
“爸,我是个幸福的女孩。可是夏姐姐,她也是个女孩!我们两个都是女孩,这一点难道有分别吗?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没有我那么幸福,有爸爸捡到我。可是除此之外,她和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区别!我们根本就不应该那么歧视她!即使是最微小的歧视,即使是包裹在‘保护,这层外衣下的歧视,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爸,其实从以前到现在,甚至在将来,女儿都很崇拜爸爸…崇拜爸爸的‘天平执掌者,的称号。女儿并不想钻研法律,可我就是喜欢爸爸的这架‘天平,…天平的两端应该是平衡的,不是吗?如果站在完全公正的角度上,把我和夏姐姐放在天平的两端,爸爸难道会为了其中一方而倾斜吗?会吗?爸爸,会不会?”
女儿的问话每一句都让宇文松无法回答。这位父亲还从未想过,会有自己的女儿来向自己说教的这一天!不过,这一天还是来了,还来的如此之早,如此之快!他微笑着,尽情享受着女儿的问题…每当她问出一个问题,房间内便会被一片片雪白的羽毛所覆盖…
“爸,我不会妥协的。我…一定会抗争到底!”
圣洁的翅膀在少女的坚定中打开!这是一双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有力、庞大的翅膀!微微抖开的双翼充满了整间房间。柔和的光芒中,更掺杂了一些以往那对弱小的、娇柔的翅膀所没有的东西——!
仁爱——尊严——坚强——信念!在打开的光翼下展现!以前,这双翅膀一直都包围着少女自己。而这一次,却是完全打开!宛如为了保护更多的东西,更多的人!
“天使…”
这位父亲笑了…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笑容换上了往日的坚定。他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充满厚重感的声音随着那双翅膀的每次拍打,传荡在房间之中——
“一样的,每个女孩都是一样的。每个女孩都是天使,每个天使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丫头,你说的对。老爸差一点就忘了‘公平,呢!没错!就算翅膀是灰色的,但天使就是天使,我们又何必去拒绝她?将她拦于门外?”
“马尾!你…!”
宇文松抬起手,止住了水灵的话,笑道:“对不起,阿灵、莉莉。恐怕我要令你们失望了。我不能做出任何歧视的事情,那个小姑娘和我女儿一样,她们都是一模一样的人,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