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宇文雨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目的地。那两栋破旧的好像鬼屋似的楼房中间,十分突兀的插着一座小小的砖瓦房。就和上次来看时一样,朊脏、漆黑、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窒息感。
小女孩的担心让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小心谨慎的靠近。相反,由于对同学的担忧,让她的行动显得有些急促!当角儿刚刚蹦到砖瓦房前还未停稳脚跟之时,宇文雨就立刻跳了下来,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寻找着那个男孩的身影…
可是,在屋内的除了那位似乎从一个月前就一直卧床不起的老妇人之外,哪里有丹落枫的影子?
“哦…是…宇文小姐…来了吗?咳咳咳…”老妇人似乎并没有对来人的突然闯入显示出丝毫的惊慌。她挣扎着从床上仰起身,用那双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的双目“望”着宇文雨所在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
“咳咳咳…宇文…小姐…你的脚步声…老太婆…咳咳…老太婆可不会忘记…呵呵…”
看着老妇人挣扎着想起身的模样,宇文雨心中不忍,连忙上前扶住,安抚住让老奶奶躺下。
“奶奶,别总是叫我宇文小姐啦。你就和我爸爸一样,叫我小雨就行。我的几个朋友都这么叫我。呃…
爸爸好像更喜欢叫我丫头…”小丫头耸了耸肩,帮好身上的被子。
老妇人用干涸的声音笑了笑,但这阵笑声又让她咳嗽了几声。见此,宇文雨扫视了一下四周,从一只破旧的暖水壶中倒出一杯水,服侍着老妇人一口一口的喝下。见到老妇人那苍白的几乎皮包骨头的脸色上慢慢泛起一丝血色,她才放下心,安坐在老妇人身旁。
“奶奶,原本这些事我不该那么快的就问您。但是,我对他真的很担心。您知不知道丹落枫到底去了哪里?”
宇文雨开门见山的询问似乎让老妇人泛起一丝疑虑,她咳嗽了几声,等到气息理顺之后,反问道:“枫儿?他不是…应该在宇文小姐的家里…打工吗?宇文小姐…该不会是我家的枫儿做了什么错事,让你生气了?不不不,请你别怪罪那个孩子…他…他并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行事有些怪诞罢了!求求你…宇文小姐,别太责怪那个孩子——!呼——咳咳咳…”
听到这里,宇文雨心中的惊讶绝对不亚于老妇人!她没有时间去计较老妇人还是一口一个的叫自己宇文小姐,而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难道说…他一直都没告诉自己的奶奶,一个星期没去上学和打工的事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一个星期里面。丹落枫究竟在哪里?
“奶奶,难道丹落枫一直都没和你说?”
“咳咳…说…说什么?宇文小姐?”
“就是…就是他…没有再在我们家打工地事呀!”
“咳咳…你说…你说什么?”
“没错,我是没继续在你家里工作。就为了这件事,你就千里迢迢的跑到我家里来告诉我奶奶?”
突如其来的冰冷言语瞬间划破宇文雨的担忧和老妇人的焦急。回头一看,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小盆熟猪肉,望着宇文雨的双眼唯一流露出的就只有冷漠与冰寒的双眼…那不是丹落枫是谁?
乍一见自己地朋友并没有出事,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和自己说话,宇文雨那悬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高兴喊了一声:“太好了,原来你没事啊!”
丹落枫瞥了眼宇文雨,走进屋将猪肉放在一旁的碗里,冷冷的看着宇文雨,道:“我没事。你可以走了吗?”
“枫儿!你怎么可以和…咳咳…宇文小姐这样说话?还有…你说不再在宇文小姐家里工作了…是怎么回事?”
丹落枫没有回答奶奶的问题,那双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双眼依旧盯着宇文雨…
可惜,宇文雨似乎并不想现在就走。她甚至没有理会丹落枫的冷眼相对!笑着向这个同桌迈了一步,道:“既然你没事,那为什么不来上…”
宇文雨还没说完,丹落枫忽然伸出手,粗暴的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屋外拖!角儿见此,立刻要上前护主,却被宇文雨做了个手势劝开。在他们两人就这样走出屋外的那一刻,丹落枫顺手关上了屋门。还留了一句话给自己的奶奶:“奶奶,关于那件事我待会向你解释!”
到了屋外。丹落枫似乎生怕老妇人听到似的转手插上门闩。这个举动让一旁的宇文雨暗暗笑了两声。先不说那位老妇人能不能独自一个人走下床。就算她能,难道她还能趴在这扇几乎到处都是缝隙的门后偷听吗?
再三确认好老妇人没有从床上下来之后。丹落枫松了一口气。这时,宇文雨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指了指他那只紧抓着她地手臂,笑了一声。
“啊,对不起…”丹落枫微微一惊,好像触电般立刻松开了手。当女孩的那抹微笑进入他地世界之时,他的心脏似乎被某个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他摊开刚刚紧握女孩手腕地手掌,感受着那皮肤上的质感。体会着那丝柔滑所带来的安详…这个男孩,何时握过如此柔美的手腕?他的脸不由得一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女孩。
宇文雨没去理会这个男孩子到底怎么了。她揉了揉稍稍有些被抓疼的手腕,笑着道:“丹落枫,你这一个星期都没来上课,也没来打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到底怎么了?”
丹落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脸上的红晕褪去,再次变回一张冰冷无情,充满阴柔美地俊脸。回过头,冷冷道:“怎么,我现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