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恶梦。”
左疗微微一愣,不知怎么回事,他望向宇文松的表情忽然间黯淡起来?问道:“那么…先生,你刚才说和最重要的人分别…难道是指…?”
“啊,没错。就是我的女儿。我以前有一次脑筋搭错。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竟然会想到把这丫头送走?哈哈,你说。那时地我是不是很傻?那么可爱的女儿,我这辈子都不会把她送走!哈哈哈…”
“那…那么,尊夫人呢?”问出这一句,左疗地表情更灰暗了。
“夫人?哎呀呀,我还没结婚。没有妻子。”
宇文松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很深刻的意思。但是听到这么一句,左疗地表情立刻灰暗到了极点!他一脸阴沉的看着宇文松,满眼都是怜悯和同情啊!
“原来如此…原来我真的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人…这个年轻人…那么年轻就…他的妻子一定是亡故了吧?不然的话,他不会说出什么‘和最爱之人天人永隔’,原来…他的故事比我要凄惨的多!这样地他都能独自一个人活下来,我还有什么脸去死?死了的话,怎么去见这年轻人那在天国地妻子?”
姑且先不论宇文松的那段话到底造成了左疗怎样的错误领会,但是结果总算还是好的,不是吗?左疗已经放弃了寻死的念头,这场自杀闹剧也就会就此结束。所有人该干嘛干嘛去…是的,如果按照一般的逻辑来看的话,的确是该结束了…
宇文松心情很爽快。他捏瘪手中的空烟盒,随手一扔。然后,他吸完口中那最后一口烟,赞叹了一句:“呼,好久没抽烟了。想不到今天为了救人竟然破例?呵,算了。”
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差点让在场所有人吓出一身冷汗的动作——扔烟头…?
要说这扔烟头本身并不会构成什么特殊危害。因为宇文松所扔的方向是两人身后的屋顶,那里既没有什么花花草草也没有什么易燃物品。可就是这样,事情还是发生了意外。也许是老天爷的恶作剧,或者是左疗想死却不死结果得罪了死神!总之,在一个人类现有学识无法解释的巧合之下,一阵风儿十分“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十分“恰当”的地点。它又十分“恰当”的吹起那只被十分“恰当”的抛向空中的烟头,最后,十分“恰当”的“送”到了左疗的头顶…
刹那间!只见熊熊火起,烈焰四射!看这场火,足以让当年火烧博望的诸葛汗颜无敌,令如今飞撞世贸的拉登甘拜下风!直烧得是火云冲天,燃尽天上九霄!又如祝融怒威,炎遍神州大地!而更直接的后果,就是把那位左疗烧得痛哭失声,三魂没了七魄的哇哇大叫!而等到他弹射而起,奋力想要破灭头上的熊熊烈火之时,他猛然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是一片空中阁楼。而宇文松,则在一米开外的屋顶上面色苍白的望着自己…
童谣五十三曲电视……还是钱?
童谣五十三曲电视…还是钱?吗?宇文松的确应该后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i便的乱丢烟蒂,就会惹出这么一个结局!难道这是上天对没有公德心的人类所施与的惩罚吗?难道这就是他时隔六年之后再次吸烟所遭到的反对吗?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有那个躲在一旁暗自偷笑的老天爷才知道!
不过宇文松还算清醒,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并不是找个地方诅咒老天爷,而是赶快救人!在那位左疗先生好像慢镜头一样从空中缓缓跌落之时,宇文松怪叫一声,用上全身的反射神经,爆发出媲美施瓦辛格的速度瞬间出手拉住了左疗!但是他那一脚踏空的下坠之势可不是盖的,拉住左疗之后,宇文松的身体也瞬间被拉出了屋顶,直接从六楼的高台上坠了下去!
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楼下的众人可完全没有准备!本来嘛,原本左疗那番不再求死的话已经说出口,气氛也就瞬间变得轻松。人们也就多半用看热闹的心态等着接下来那无惊无险的结果。可哪里想得到,就在三秒之间,事情竟然会来个180的惊天大逆转?在这其中尤其是小雨,她一直盯着宇文松看。等到看见父亲竟然一下子腾空而起,飞在空中之时,害怕的立刻叫了起来!
“呀————!”
人们呼喊着。尖叫着,但对眼前所发生地一切都只有一种无力感深深压在他们心头。在宇文松下坠的那一刹那间,李大妈急忙伸出手捂住了小雨的眼睛,把她抱进怀中…
……时间定格了…在漫长的时间隧道之中,这一刻被定格成为永恒…
“嘿…傻丫头…别那么急着乱叫啊。你的爸爸…可没那么容易就升天!”
熟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同时还带来了让小雨激动万分的消息!伴随着小雨再次的呼喊,人们地视线再次移到那座屋檐上!只见宇文松双手抓住左疗的右脚,自己就像一只倒挂的蝙蝠一般。用脚死死的勾在房沿之上!
人们传出一阵欢呼!因为希望并没有就此消失!见到这一刻的消防员们喜出望外,连忙驾驶着云梯迅速往他们两人飞来。
宇文松松了一口气,继续使劲的抓着左疗地右脚。左疗则是一动不动,已经十分干脆的昏了过去,任凭宇文松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喂喂喂!我说你别就这样吓死啊!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没有公德心。我承认乱扔垃圾是我的不对!我也承认吸烟有害健康!对于垃圾我从来没有分过类,用过的干电池也是随手往普通的垃圾桶里一扔了事!这些我都承认!死老天,我会去做个环保主义者,会节约水电!再也不会乱扔垃圾了!所以拜托!不要再用这种事情来惩罚我了好不好!”
事情的结束基本上还算是喜剧。在宇文松一边吐槽一边转移自己手臂的痛苦之时,消防云梯总算升到了他们旁边。宇文松是没多大问题,不过左疗却是惊吓过度,双眼一翻昏着被抬进了救护车。后来宇文松才知道,那位左先生一直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两夜。不过,当那位左先生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趴在自己病床旁。正在睡梦中流泪的妻子…
“爸爸…小雨…呜呜呜…小雨…小雨好怕…呜呜呜…小雨好怕…如果万一爸爸摔下来…该怎么办…呜呜呜呜…那时…就只有小雨一个人了…呜…”事情结束半个小时之后,宇文松趁着那些警察不备。抱着小雨从人群中闪了出来。此刻,小雨正紧紧的拉着他地衣服。两只眼睛中饱含着不舍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