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是啊。”
“你这个人啊。不和你相处不知道,这么相处过了,我才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够朋友。来春风,等哪一天我们被解放了,我请你喝酒。”
来春风说:“我们,还能说解放,是释放。”
“劳改犯啊?我们不是劳改犯。”肖长保不同意来春风的说法。
来春风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肖长保说:“起码说,没有当兵的看着。”
来春风苦笑了,说:“你没有看见,还是视而不见。我们的一个负责人就是当兵的。”
“这么说,我们真的就是劳改犯了?”肖长保质疑后,推翻了这个说法:“不对的。劳改犯是要劳动的,是劳动改造。我们不用劳动。不用劳动,就不是劳改犯。”
两人这么说着话时,有一只乌鸦落在院子外的一棵大树上,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叫人听了竟然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来春风和肖长保循声望过去,都只望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来春风看了肖长保一眼。
肖长保也望了来春风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肖长保掏出香烟,递给了来春风一支,说:“什么也别想,抽烟。”
傍晚时,来春风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朱珠在前面的松树林里上吊自杀了。这个消息来自于一个护林员的报告。
这个消息使参加学习班的几个人震惊。在一块共患难也有些时日,多少有了一些情感上的牵挂。负责这个学习班的两个负责人,显得十分慌乱,一个人留下看管屋子里的几个人,不许任何人外出,还有一个人跑步到厂子里去汇报发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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