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在除夕的宴会之上出现意外,拜月城上下做好了层层的布署,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做好全面的检查,就是为了防止有‘天网’的人潜入。可是很多事情都是防不胜防,他们的人,已经进入了拜月城。
《明月轩》内,段明轩正悠闲的坐在池塘喂鱼。看着一条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的样子,不禁想起他送给涵儿的最后一样礼物——一条金黄色的小鲤鱼。
他清楚的记得,那条鱼是他用一捆柴跟一位渔夫换来的。因为涵儿最喜欢养一些小动物了。他清楚的记得,当那条小鱼出现在涵儿眼前的时候,她那如三月春光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脸上。闭目叹息,为何老天要如此捉弄他。
在段明轩独自坐在池塘边上时,他的贴身护卫无影走进了《明月轩》。望着他那落没的背影,无影明白,他又在想那位画中的女子了。
自从三年前城主突然命他全力查找那名女子开始。他也慢慢的了解了那名女子身世和他们当年的一些故事。只可惜……
无影走近了段明轩,望着此时英气不再、消沉而落没的他,便明白他又在想念那位韵涵姑娘了。在人前,他始终都是以冷漠的一面代人。所有人都觉得他很无情。
可只有他自己才最清,那些都是假像。段明轩独自一人要支撑整个拜月城,已经很累了。而每次回归寂静,他变的像的一只驰骋战场的猎豹,回归山林后,在夜晚轻轻舔着全身的伤口,独自衷吼。
“无影,你来了,快来陪我喝两杯吧!”段明轩看见走近自己的无影,将手中的饲料全部往水里一撒,拉着他走入凉亭。
无影,表面上是他的贴身护卫,其实,他还是老城主的义子。与段明轩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轩哥,此时全城上下都进行了全面的戒严,想那贼人断不能进入拜月城半步,就算真的进来了,我也定叫他插翅也难飞。”在人前,依旧唤他城主,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另一方面,也好进行私下的工作。当两人独之时,照旧喊他一声“轩哥”。
段明轩给无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笑到:“拜月城有你看着,还怕其他的吗?你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哈哈……”仰天长笑了几声;“对了,最近你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女子啊,如果有的话就跟我说。大哥一定帮你抢回来暖暖床怎样!”不去理会无影的表情,仰头独自一饮而尽。
无影苦笑了一下,“我可没有轩哥你那么好命,天生长的一付动人心弦的皮囊。我还是比较喜欢独自一个人。”接着,闭目一饮。“好酒,不愧是真珍藏五十年的女儿红啊!”
对于影的话,让段明轩表现的及其不满,“你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难道真打算自个一个人过吗?一个大男人,身边没个女人怎么行。赶明我就先几个模样好的,送给你,我就不信,哪个男人,会不喜欢温柔香呢!”
“轩哥,别光说我啊,你呢?你可是背负着传宗接待的大任务啊,你真要这样下去,只怕段家的列主列宗都不会放过你啊!”无影不留痕迹的将话提转移,“我看含烟就很不错啊!”端起酒杯,双眸紧盯着段明轩那张变化无常的脸。
段明轩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提到含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心里只有涵儿,至始至终都不曾变过。他不是不知道他一向都很讨厌那个女子。当年的事,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在那么重要的时候将自己弄回来,也许今天涵儿便不会下落不明。
无视着段明轩那张变色的脸,无影继续不知死活的说到:“我听说啊!含烟姑娘为了这次的晚宴忙里忙外的,事事亲自过问,从酒菜、会场的布置、节目的安排她都一一亲自过目。不满意的地方就改,一定要做到完美无缺才好。而且她每天除了要处理这么多事情之外,还跟新请来的一帮舞娘学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全部都是因为你啊,到时候你可不要辜负人家一番心血啊!”
“胡闹!”段明轩的掌力重重的拍在了石桌上。双手紧握成拳,双目都快要冒出火来。“她当自己是什么人啊,今年除夕的晚宴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个外人来插手了,拜月城上上下下就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段明轩很刻意用了“外人”这两个字。在他看来,含烟只是母亲的养女,虽说当年是要他迎娶她过门,可自己至今并未落实,一天没有进段家的门,她一天都只是个外人。“她安排的晚宴,我是不会去的,她的舞,我也懒的去看。”段明轩气的再次重申到。只是他不知道,那场宴会,才是真正的好戏开锣。
无影不明白为什么段明轩听到关于含烟的事情居然会暴跳如雷。在他看来,含烟那样温柔贤惠女子,不正是男人所求之妻吗?想到她为了轩哥那么辛苦的练舞,要是知道他不领情,会有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