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荀云询问的语气中有少许担心。
南北投资同样是属于南北实业的子公司,跟其他子公司不同的是南北投资是由易南北完全控股的,也是南北实业中四人唯一直接控股的公司,如果这家公司出事的话势必影响到对整个南北实业的控制,进而对那七家申请脱离南北实业的公司基本没有挽回余地。傅宁等人最终恐怕只能面对南北实业解体的结局。
“刚刚李老在电话里说,有人向检察院提交了所谓的材料指控南北投资恶意炒作,扰乱金融市场。现在检察院方面有个副院长带着一批人正极力促成对南北投资的立案,李老已经想办法拖延时间,但是恐怕快要拖不住了,目前的情况是只要南北投资一被立案南北实业基本来说就只有解体一条路可走。”傅宁想了想把刚刚李老的电话内容简单传达。
“他们有什么证据?我们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了,怎么那么快就要立案了?”对这样的情况荀云感到非常诧异,按理说就算掌握了一点证据,立案也没那么快,难道真有什么真凭实据落在检察院手中了?
“我想他们针对的应该是老头子去世后我把老头子的金融投资基本都了结这件事,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市场不好,有些捕风捉影,恐怕是那七家想要脱离的公司中的某一家搞的鬼。他们只要能让检察院立案调查拖住我们,我们就没有可能去处理他们想要脱离南北实业的事。”傅宁又点了根烟说到,看上去有点烦躁。
“商业竞争一贯就是这样,当年导师迫使他们加入南北实业的时候手段比这个阴险多了,现在能确定是哪家公司对我们下手的吗?”慕清思想了想问到,可能见得太多并没有太多的危机感。
“七家都有可能,不过从动作来看三家投资公司和那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可能性大些,剩下三家应该还没有这个能力。恼火的是我们现在时间不多没法去查这次事件到底是哪家公司策划的。”傅宁想想排除了三家小公司,剩下的四家公司似乎每家都有可能。
“我们不用管这次事件是哪家公司策划的,现在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搞定。我们来个投石问路,看看他们的反应再找机会击破其中一家。”慕清思不愧跟随易南北时间最久,很快就想到了一套解决方案。
“这个投石问路要怎么处理呢?”荀云有些不解。
“傅宁调查下那三家投资公司,看看他们哪家违规操作比较多,然后我们选一家同样把资料递去检察院,最后找几家第三方媒体曝曝光,把这家投资公司和南北投资一起曝光。看看这几家公司的反应。”慕清思喝了口茶缓缓说到。
“其中那个检察院副院长麻烦最大,如果搞不定他,我们恐怕反而弄巧成拙,被他借势直接立案调查就玩完了。”荀云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