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一个小时后,他独自一人开车去了郭一鸣的别墅。
甫一进大厅,就看到阿三抱着斜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冰冷的笑着,斜阳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靠在阿三怀里,看到孟非离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斜阳!”孟非离叫了一声,夕阳长长地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看他。
“阿三!你给她下了什么药?”孟非离冷冷开口,一瞬来到二人跟前,却被八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围在了中间。
阿三抬起斜阳的胳膊轻轻的捏着,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昂起那粉嫩诱人的面颊,他微微俯下身,几乎就要亲上她的唇。孟非离看到斜阳一边面颊泛起红肿,有个清晰的手印落在上面,不觉握紧了拳头,表情冷凝,目赤欲裂,眼底的冰冷转化为嗜骨的杀气,一瞬要吐噬这里的一切一般。阿三的唇却距离斜阳唇瓣一寸的距离忽然停下。
他眼底已经不再是一贯的魅惑挑衅,而是带着撕心裂肺的挣扎和痛苦。
“孟非离,有些话我就问你一遍。顾斜阳的生死现在掌握在你手里,你若说错一个字,我就上她一次!说错十个,就是十次!”
“郭阿三!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准碰她!”孟非离想要上前,却被一个保镖一拳挥在腹部。
阿三笑意盈盈的开口,“你敢反抗,我就亲她一下。你说我亲哪里啊?这里……还是这里!”阿三说着,修长完美到比女人的手还要漂亮的手指从斜阳胸部移动到小腹那里。
而斜阳始终是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孟非离咬着牙,生生的挨了保镖四五脚。
后背小腹都受了伤,他擦擦唇角的血迹,眼底看到的只有无助的斜阳!他说过要保护她一生一世,可她现在跟前,他却无能为力。
阿三见此,冷冷的笑着,那笑容带着透骨的寒气。
“你孟非离倒是单子不小,现在还敢一个人过来!”阿三说着换了个姿势,将斜阳软软的身子抱坐在自己腿上,像是抱着婴儿一般将她掌控在自己怀里。
斜阳一头浓密长发柔柔的披散下来,落在阿三胸前和肩头,他在家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衬衣上面三颗扣子都解开了,露出里面健硕的蜜色肌肤,斜阳的头发钻入他衬衣里面,巧克力一般丝滑的咖啡色,与那诱人的蜜色结合在一起,深深地刺痛了孟非离眼睛,不知不觉,指甲扎入肉里,刺破了掌心。
“阿三!你有什么话尽管问!我与郭一鸣中枪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孟非离眼底喷着嗜血的红光。阿三游弋在斜阳后背的大手让非离的眼神恨不得化作世上最锋利刀子,将那手臂砍去!他的斜阳,只有他能碰!
阿三眼底一瞬飞闪而过一抹苍凉的痛楚,却是被他很快的掩盖过去。
“孟非离,我问你!为什么你会在哪家咖啡馆?”
“我去接斜阳,因为她的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告诉我跟非烟检查完了以后会在那间咖啡馆等我!但是斜阳的手机丢了,我去了以后正好看到郭一鸣中枪倒地!我想追出去的时候,你赶了进来。”
孟非离很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布局,但他现在必须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阿三,以斜阳作为赌注的一切,他赌不起!
“那他临死前发给我的短信又怎么解释?”阿三将郭一鸣的手机扔到孟非离跟前,一条短信赫然在目,“孟非离杀我!”短短五个字,却将孟非离推入巨大的漩涡之中。
“这么明显的陷害,还需要我说什么吗?”孟非离声音冰冷,视线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斜阳身上。
阿三冷嘲一笑,“孟非离,不要你教我怎么辨别是非!我只知道,幕晚幽根本就没去哪家咖啡馆!她根本就在家里!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但是你没料到我会那么快赶去,你们料到郭一鸣中枪之后命大,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抢救!”
砰!阿三扬手摔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烟灰缸擦着孟非离眉梢扫过,她闪身躲开,阿三抱着斜阳站起来飞身一脚,狠狠地踹向孟非离小腹。
孟非离知道他不能躲,躲了就意味着斜阳会有危险。
就在阿三眼看要踹在孟非离身上的时候,一直在怀里安安静静地斜阳突然扬手将一把汽车钥匙抵在了阿三颈间。
“住手!”斜阳冷喝一声,汽车钥匙锋利的一段深深地抵在阿三脖颈上。
阿三手下大骇,如何也没想到斜阳竟然是装的!
“斜阳。”孟非离见斜阳恢复正常,不觉松了口气,眼眶湿湿的,前一刻不知道她是被下了什么药,他以为她这辈子度不会认识自己,现在看到她眼底恢复清明,孟非离觉得一瞬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一般。
“我没事。”斜阳对孟非离摇摇头,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阿三身手她是见过的,她那点跆拳道的把式跟非烟对抗还行,但是在阿三这里,的确是不值一提。
“阿三!我的手机真的被偷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清楚我跟非离的行踪,还知道我在他上班的时候习惯担心影响他开会,习惯给他发信息,甚至连我婆婆都能卷进来。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非离做的。我相信他。阿三,你冷静下来,现在郭一鸣不是还在医院吗?只要他平安度过这一关,就能证明阿离是无辜的。”
斜阳沉声开口,现在这种情况,大体发生了什么她已经知道了,她决不能乱了分寸。非离被冤枉,郭一鸣命悬一线,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非离出事。
阿三眯着眼睛打量斜阳,那眼底是幽幽寒光,隐隐还有一丝不甘闪过。
“哼!顾斜阳,你信他是不是?还真是巧合!他利用自己的母亲约郭一鸣出来,想要杀人灭口,然后又想办法找人偷了你的手机,伪装出有人冤枉他!他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谁看?”
阿三说着扭头狠狠地瞪着斜阳。
“那你说阿离这么做为了什么?郭一鸣如果死了,他有什么好处?新天堃跟郭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阿离犯不着闹出人命制造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再说,就算新天堃想动郭一鸣,也绝对不会让阿离出面,不管是付光耀还是b市的封沛林,都比他更适合!付家有中央出面,封沛林有社团!你自己动脑子想一想,非离现在是离阳基金执行官,还是新天堃的副总。司霆堃怎么可能让他出面做这种事情!
阿三!你好好想一想!”斜阳声音是孟非离未曾听过的陈冷,思路清晰之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一贯是清冷淡然的个性,却在这时候,表现出异于平时的犀利。
并非她习惯了冷淡的个性,只因为没牵扯上她最在意的人。现在孟非离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