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鹞子闻言又笑道:“呵呵,你小子越来越会拍了,先前看你挺木讷老实的样儿,怎么一转眼间,这一嘴的功夫却又如此长进!”
张入云一番话,只是发自肺腹的真心话,不想却被对方误会,想来也确有些不是自己平日的声气,倒是一时不语。说起来也怪张入云先时只佩服天鹞子一身本事,只将其当作是一等孤僻高傲的人物,未想见面后对方反而是一副戏笑随性的前辈,臆想与现实诸多不称,确是让天鹞子容易误会。
正在他犹豫间,未想天鹞子却是向张入云走了过来,一时将踱至张入云身后盘身坐下,便取双掌对着他后心要穴拍去。张入云见此不解,慢问其所为何事?
天鹞子当下只怪眼一翻道:“即然你是我师侄,一张嘴又说的我老人家这等本事,难得我金燕门下能出你我这两代人才,却不能看着你伤重不理,虽说烦难些,且拼着些精力帮你祛了一身伤毒再说!”
张入云闻言心头即是一震,他知眼前天鹞子说的虽容易,但因他内功修习不够精深,功力虽高,但内劲却不如自己来的精纯。真要为自己打通各路穴道却是实坚难无比。他与天鹞子相谈多时,虽还能不知其一身功夫深浅,但依自己此时本事,却已知天遥子实比自己师父傅金风老人高不了多少,若是老人身上未受重伤时,只怕还差了不止一筹。
如为自己倾力驱毒,天鹞子少说也得损却几年功力,一时心里有些亏疚,不免有些作难,思考多时方在天鹞子的催逼下拜谢其深恩。未想天鹞子不惯这个,方嫌自己惺惺作态,只将自己一通教训。
当下天鹞子长吸一口气,只双掌微合便向张入云后心拍去,未想一触张入云后背,竟被以对方一阵劲气纵横,将自己双掌移却。当下天鹞子不由哑然失色,二次加力将手掌扶上,却不想张入云后背上的肌肤却如一张鲇鱼皮一样,虽是不能再将自己手掌震开,但却是滑不溜手,手底只如涂了油一般,顺势就从其皮肤上滑落。天鹞子见此暗道了一声:“古怪!”再取眼看张入云时,却见他浑然不觉,竟似是不自知一般。
天鹞子本就是武痴,此刻见张入云一身上下透着些古怪,越发想知道个究竟。为此却将功力提至六成,三番将掌催上方得按实,只不想,他张入云此刻身醒后,一身穴道内的阻滞,竟比先前重了一倍。且还能自生内力反击自己掌心,全不像是个不能运动真气,病弱至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