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如此倒是省了我们不少的麻烦。四爷,属下可否现在就带手下冲上去,把那帮胆大的亡命之徒拿下?”那禁军首领甚是恭敬的对胤抱拳请示着。
“恩,去吧!记得!一定要给我活捉带头的人!”
“是!属下遵命!”那将士一脸坚毅的得令而去,重新翻上那匹静立不动,一看便知是久经训练的战马,及待到身形坐稳,这才轻拉了缰绳让马回转掉头,面向自己身后的大队官兵高声说道,“全给我听清楚了,四爷有令!活捉为首之人,如有不遵误杀者,休怪本将军法处置!”
“是!”一声威武的应和声之后。那将领便大手一挥,带着身后随之甚众的将士骑马从我们面前飞驰而过,急急的前去拿人了。
山道上一下的走了个空,只剩下几名看着很是眼熟的侍卫。想来这几人都是贴身护卫胤的。
“你没事吧?”前一刻还对着大批人马消失的地方直发愣的我.抬可头仰望着这个紧皱了眉,低头看我的男人。心里,却突然记起一句不知从那儿看来的话,‘想要去什么地方找个熨斗来。这样才好把你深锁的眉一一抚平!’
“咳……我,我没事……只是被吓到……。”我结巴着赶紧低头.
心,则还在为惊魂未定而急速的跳动着。
不知道为何,全身竟然突然发烫燥热了起来。双颊上也感觉像是火烧了一般,想来此刻一定红的厉害吧?
“爷……是不是先把钮祜禄小姐放下来比较好?”不声不响早就紧随在胤身后的一人,似是酝酿斟酌了很久才开口进言道。
沉默片刻之后,我连看都不敢去看他是怎样一个表情的四爷.便蹲了身把一直打横抱在怀中的我放到了地上。
双脚着了地,这才觉得那跳的胡乱的心,才像是慢慢的好些了。
天空此时尚在落雨,只是已经有了落小的趋势。雨点打在身上的冷意,却小的怎么样都不足以浇灭我身上的那团火热。
四爷不过刚刚松手,我人便不受控制的倒将下去.还好他是习武之人,眼明手快便将我一把拉住,这才没让我倒在冰冷而满是积水的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四爷的眉又一次皱的紧紧的。这会子,那双锐利的眼里还多了一抹不明所以。
我张了张口,却被突然袭上的疲倦与无力搞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皮重的直往下落,仿佛有千斤重担在将它压将下来一般。
“爷!钮祜禄小姐的脸怎么瞧着这么绯红?该不是病了吧?”恍惚之间,听到有人如此这般的言语着。
一只大而冰冷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却又立刻退去。
“是发烧了!快,速回京城!”
身体摇晃之间,沉沦在模糊意识里的我.还在抱怨那不肯为我停留的手,怎么如此这般的小气.
借人家冷敷一下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