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霁婕妤登门来拜谒我。
本想不见以避免事端的,但是,出于好奇,我还是准了,我想看看,十年后文盐的魂灵是怎样缠着皇上的。
霁婕妤行礼后,我叫她抬起头来,我愣住了……这……可不像文盐啊,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皇上……是不是又犯糊涂了……就像文盐死的那天晚上,他满身是血被带到我宫里来一样……
我放心了点,赐霁婕妤坐。霁婕妤转头示意感谢送茶的宫女,我才发现她的侧面确是小盐的轮廓。
我和她聊起了家常,诸如哪里人士、父亲是谁,慢慢就说起了我念的佛经。
“皇后能得悟于佛祖真是天大的福气,皇上若能稍稍念下佛经,或许就能懂得放下二字,”她竟然说。
我连忙问:“你也觉查皇上不开心?”难得如此受宠之人,心却清明。
“皇后,臣妾如今日日惶恐度日,皇上提小盐,臣妾就心惊胆战,不知道是模仿小盐好还是不模仿好,皇后,您追随皇上多年,您说我到底是让皇上想起小盐合适还是不想起合适?”她苦闷地问我。
“这……”在小盐的事情上,我真的不能再说什么做什么,可是,既然现在有人和我想法一样,觉得皇上痴迷死去的亡魂不合适,我也许能够让霁婕妤来拯救皇上。“妹妹,难得你心细和体贴圣恩,你也看出来了,皇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十年时光都荒废了,你适时的要劝一下,让他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尽量少提宪妃的……”正说着,门被推开,是皇上!
我和霁婕妤都站起来了,我想我们都是一阵心虚,因为正想着怎么对付阴魂不散的小盐。
皇上上前一把将霁婕妤拦在身后,仿佛我是吃人的老虎,冷冷对我说:“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我一阵委屈,用手撑住桌子,强迫自己心里背着《心经》……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要来拜见皇后的,不是皇后召我的,”霁婕妤拉着皇上的衣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