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不知名的虫子在约会,朦胧的光和影倒是谈情说爱的好氛围,虫兄想必也是乐此不疲吧?
午夜的车辆少了很多,这时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大多是靠运输养家糊口的人开的,金钱的魔力真是大,可以让人不分昼夜不知疲累不眠不休。可爱的共产主义啊,我有生之年你能不能实现啊?当然答案是不能。车辆少了,速度自然就上去了,车子呼啸而过带起的风足以让我感冒上千次了,我不停的颤抖,期待让骨头摩擦生热,可是我依然冷的不行。突然一个想法不请自来:如果哪辆车不小心和我发生个弹性碰撞什么的,我会不会鲜血飞溅的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面目全非得落到天堂,然后因影响堂容被扔到地狱。我是死不瞑目还是感激涕零?靠,什么破想法啊,goaway!要是我真和这种速度的大货车亲密接触,别的不说,挂是一定的了。
老四曾对我说,老大,我一直很钦佩你天马行空的思想,尤其你的文章,经常运用跳空的意识流写法,让人看了等于没看,但没看绝不等于看了,神奇的不得了。对了,你这是和王家卫学的吧?我觉得这小子有病就问了一个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王家卫是谁。老四:。。。。。。后来我看了几部王家卫的作品,像【重庆森林】【阿飞正传】【东邪西毒】等等。我发现老四他妈的纯粹侮辱人家王家卫。我写东西叫意识流啊?!想到哪写到哪,随着意识的流动来写就是意识流吗?哥哥我真是很默默地晕掉。我诚心祷告:原谅老四这个,无知的孩子吧,他小学语文考38分。
这是我一夜流浪的胡思乱想,我只想将它记录下来。我要揭开那道约束我的符咒像孙悟空般重新来过。这不是小说,不需要让它条理分明丝丝入扣精致完美,只要它符合我思想延伸的方向,就够了。
我面无表情,眼神涣散,步履凌乱,思想混沌,一路向北。
我一直努力回首可是总是不自觉地回到漫儿离开我的悲伤中来,我以为心碎了就不再伤心,可是胸腔内的疼痛切肤切骨痛入骨髓。不再伤心,可是还会伤肝伤肺伤胃伤脾啊,所以疼痛反而更加明晰清澈。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爱她,我才知道失去心爱的人竟能这么痛不欲生。
可是我要站起来,重新来过。这一场地狱的炼火终不能将我化为灰烬,日出一刻,即是我重生之时。
突然我闻到暗夜里一丝似有若无的幽香。在路边荒凉的高树下,竟有一朵纯白的手掌般大的花,清丽而明亮,奇迹般不可思议。人生路上会有这样美丽的际遇,心中的喜悦化作嘴角的一丝微笑溢出。当年佛祖拈花微笑,大悟。我也将花折下,拈花微笑,感觉像个花痴。东施效颦,贻笑大方。
第一声雄鸡的唱鸣划破东方的天壁,天已不再只是黑暗,空气中悬浮了大把大把的水分子,挂在脸上化作相思泪。
我将记忆的大门打开,细数每一个碎片再三反复不厌其烦,最后终于找到答案。我的答案是;软弱来自温暖。当我将内心的苦涩挣扎说出时,看到的是别人脸上关心和心疼的表情,那足以让我心里的暖流奔腾地一塌糊涂,那就是我的毒品,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享受那种温暖中变得脆弱。四维说过好多次:一只受伤的野兽,会找个角落静静的舔舐伤口,可是一旦有人嘘寒问暖,它就受不了了。我就是那只野兽。
所以我决定对朝阳发誓:从今以后所有的悲,所有的苦,所有的伤,所有的泪,我都一肩承担,将它们埋葬在心底,永不宣诸于口。那样,就不会再软弱了吧。
只是,有时,计划和现实往往有些出入,所幸出入不大,不至于影响结果。
于是我翘首以盼,静待日出。可是人群渐多,天色大白,太阳迟迟不肯出来,比古代的大家闺秀还让人受不了。
我瞅着东方,脖子都抽筋了。一老太太经过见我动作奇特便问我,小孩,你干什么呢。我差点没翻过去“小孩?”一看老太太慈眉善目满口假牙,叫我小孩我认了。于是我扮纯真:奶奶,太阳怎么还不出来啊。老太太说,哦,今天阴天啊。
我听完就翻过去了。
唉,叹了口气,然后一路向南,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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