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哭了,于是焦虑的醒来。
他醒来的时候刚是上午9点。
瑞恩打了无数个电话进来,但都被转到语音信箱。
尼古拉斯去盥洗室洗了脸,打电话给瑞恩,“我们在医院。”
“医院?”瑞恩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回事?”
尼古拉斯给了他地址,“你快点过来看着她,我要回去拿几件衣服。michael要住院几天。”这个私人医疗中心收费不菲,硬件设施也很好,病房都是单人的,有衣柜、独立的带浴室的盥洗室、阳台,房间里还有很舒服的沙发。
护士又来过,换了一瓶点滴。
米迦乐还没醒,尼古拉斯悄悄带上门,去找了医生。
昨晚的值班医生已经下班,另一位女医生正在查看病历。
“医生,我未婚妻现在怎么样?情况算是稳定了吗?”
“叫什么名字?”
“michaelmee。”
医生找到她的病历,迅速浏览了一遍,又拿了护士的用药记录来看,“我十分钟之后去给她检查一下。她醒了吗?”
“还没有。”
“睡了多久?”
“6点40睡着的。”
医生点点头,“好,这说明她的身体状况很稳定。霍尔特先生是吗?请不要太着急,这种情况很常见,‘希望与未来’医疗中心已经处理过成百上千例相似的病例,不会有事的。”人们总是对长相俊美的人更宽容、更有爱。她眼前这个高大俊秀的年轻男孩可真是可爱啊,他焦虑担忧的神情使人不由得想去安慰他,不舍得令他失望。
医生又给米迦乐做了一次检查,结果很好,流血已经止住了。医生给她安排了超声波检查,只等她醒来就可以去做检查。血检则是在一开始就做了。
瑞恩很快到了。尼古拉斯对他说了一下情况,就赶着回去拿东西。
下楼的时候,他给多米尼克打了电话,多米尼克也是吓了一大跳,忙说要过来。
回到公寓,尼古拉斯找出一个中型旅行袋,往里面胡乱塞了一些衣服,然后才模模糊糊想到,住院的时候都穿病号服,拿什么衣服她也没机会穿,要么就只能等出院的时候穿了。医生没说要住几天,她还要做一些检查,每天早上要做一次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检查,以确定胚胎是否健康稳定。
啊,胚胎!现在还不是胎儿呢。护士给他看了一本手册,上面提到2个月大的胎儿还只是胚胎,8周的胚胎刚发育出可以辨别耳鼻眼的脸部器官,头、身体和四肢也都分裂出来,初具一个“人”的基本状态。
多神奇!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这些知识,也没想过一个生命的孕育和诞生是这么的——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奇迹。
他躺倒在床上——床单还没换——心慌意乱的叹了口气。
他胸膛里满是不知名的情绪,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一方面他很开心,一方面又非常担忧,同时还很困惑。
他担忧米迦乐的身体,又为“我要当爹了”这种男人最害怕的事情感到无所适从。是,他是说过“给我生个孩子吧”,但那不过是想要延续基因的生物本能,真要负担起养儿育女的责任……天哪,这不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吗?
而他还没做好准备。
他慌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打电话给保洁公司,要他们派人来拿衣物去清洗。他把床单换了,脏衣篮放在客厅门边。他在浴室里把米迦乐昨晚穿的染血的真丝睡衣洗了,挂在浴帘的绳子上晾干。
然后他点了根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安格拉·德勒菲尔德几乎与多米尼克同时踏进医疗中心的大门。
“你怎么知道——”多米尼克皱眉:这家伙,难道派人专门监视她了吗?他是能干出来这事的。米迦乐肯定不会主动通知他。
“她怎么样?”安格拉居然也有点慌张。
“我也才刚到好吗?”多米尼克没好气。
他们都知道这个医疗中心是妇产科医院,是高级私人诊所,占据了一座写字楼的其中3层。
多米尼克去问前台,“汤普森医生在吗?”
汤普森医生很快下楼,“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多米尼克·格林,michaelmee的弟弟。她怎么样?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你好,格林先生。请问您是?”她问安格拉。
“这是我们的堂兄。”
“我是安格拉·德勒菲尔德。你好,汤普森医生。”
“好的,格林先生,德勒菲尔德先生,请跟我来。”她领他们上楼,“missmee的身体现在还不错。你们知道她怀孕了吗?现在是第七周,她出现了先兆流产,情况已经控制住了,但我还需要她住院几天,多做几次hcg。”
“那是什么?”多米尼克问。
“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这个数据能让我们知道胎儿是否健康。先兆流产往往是因为胚胎不够健康,自然流产的发生率很高,约为15%,实际发生率比这还要高。这是很正常的,女性的身体会自然筛选出不够健康的胚胎。所以不用惊慌。”
米迦乐还没醒。瑞恩正坐在沙发上,见他俩进来,站起来,“她睡了,”看了下手表,“睡了4个小时了。”现在是快到11点。
“睡这么久,可以吗?”
汤普森医生:“不要紧的。她昨晚应该没睡好。”
“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先兆流产?”
汤普森医生:“疲劳、酗酒、抽烟——尼古丁,或者最大的可能,胚胎不够健康。”
“做了什么检查了?”
汤普森医生:“做了血检,还在等待检查结果。化验报告出来我就会告诉你们。还有一位霍尔特先生,是她的未婚夫。”
多米尼克点点头,“我知道。”
“你们不用都守在房间里。”汤普森医生也知道这位病人是明星,医疗中心的病人大部分都非富即贵。“我们有专门的等候间。她醒来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