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见李慕龙有事相求忙道:“贤弟有事请讲!只要愚兄能办到决不推辞!”李慕龙见刘玉下了保证便说:“家父望兄长多多照顾!小弟在此多谢二位兄长了!”听李慕龙这么说刘玉急忙道:“贤弟安心,贤弟义父便是我与大哥的义父,我等定好生赡养!”“如此,多谢二位兄长,请陌青兄回去告诉子荀兄长,日后忆建功立业后定回清水镇!”说完在马上对着刘玉长长地作了一揖。
刘玉见李慕龙如此想扶他却不敢伸手怕碰到貂蝉便无奈接受了李慕龙的这一揖道:“忆欲往何处而去。”
李慕龙想了想‘现在去新野也没什么结果,要等很长时间,玄德公现在时任平原相,我现在去投他反而不妥!对!既不去新野,也不去平原,直接去徐州,先入徐州拜陶谦旗下,等陶谦三让徐州给刘备我也就顺理成章成为刘备的大将了!对!就是这样。
暗下决心抬起头对刘玉说:“兄长,吾闻徐州州牧陶谦大人,乃仁义忠厚者,欲投之。”听到李慕龙说徐州便道:“如此也好,徐州紧邻青州,日后愚兄寻你也无需四处寻找。”说完两人对视却已经无话可说,刘玉叹了口气道:“如此,贤弟,愚兄先率众家将回青州!”李慕龙抱拳向刘玉一拱道:“兄长一路小心,如此忆便与兄长自此处别过!”听了李慕龙如是说刘玉也没说什么同样向李慕龙抱拳便转身率领破虏军往青州而去。
看着刘玉及破虏军的离去,李慕龙不知道自己是解脱了,还是挂再心上,反正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心情。也不再看刘玉等人离去的方向,拉过黑云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徐州,徐州现在算是这个乱世比较安静、平和的城池了。既富足也固若金汤,除了面对曹操的大军。紧赶慢赶有了近一个月才到徐州,若果不是途中顾及貂蝉也用不了这么久,一边走一边休息,还买了一辆马车给貂蝉,就像是新婚燕尔旅游一般边走边观赏,倒是他们二人从来都是分房睡,可见李慕龙还是有点君子风度。
来到徐州城内一片繁华景色,询问路人得知陶谦府邸后,便驾着马车来到陶谦府前。
下马车走上前对守卫府邸的府丁道:“烦请通报州牧大人,在下前来相投。”府丁听李慕龙是来投靠的眼神一变很有当初第一次去刘锡府上的感觉,虽然,瞧不起投靠的李慕龙但是他们也不敢怠慢立即跑到府中通报。
不一会那府丁出来对李慕龙道:“我家主公有情。”听到府丁回讯便整理了一下,带着貂蝉进了陶谦府邸。
看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端坐在中堂之上,下方是一些谋士一样的人正和他说着什么。那老者见李慕龙的到来便站起身出来相迎,其他人看到也随同老者走了出来。老者来到李慕龙面前,府丁道:“这位便是我家主公州牧大人。”府丁又转向陶谦道:“主公,这位将军是前来投靠主公的。”听完府丁的介绍,李慕龙给陶谦作揖道:“末将李忆字慕龙,请州牧大人教诲!”
本来瞧不起李慕龙的那府丁、正打量他的陶谦和那些谋士听李慕龙介绍自己后全身一震,陶谦更是眼目圆睁道:“这位将军,这位将军可是刺杀董卓的黑袍猛将李忆李将军?”陶谦还是不敢肯定眼前的李慕龙就是杀死董卓、力比吕布功盖世的李忆。
李忆一惊没想到自己人还没到,名先传来了。便点了一下头道:“惭愧,正是李某!还请州牧大人莫要见怪!”一听李慕龙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陶谦更是一喜道:“哎呀呀!将军何须惭愧!吾听闻将军英勇,却也是惊为天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将军里边请!”说完让过道路迎李慕龙和貂蝉入内。
“哈哈哈!吾只听闻天下人传李忆将军英勇猛敢,与吕布不相上下且能在吕布手中取董卓人头,是非常人能为之,李将军真乃天人也!今日得见将军过不寻常啊!”陶谦开心的笑道。李慕龙听陶谦这么夸自己也觉得尴尬:“州牧大人实在过奖!虽杀董卓但某将却依然孤身,特来投奔州牧大人,还请大人收留!”说完站起欲行礼于陶谦。
陶谦见李慕龙如是说,心里早就笑开了,见李慕龙要行礼立即上前扶起李慕龙道:“将军请起,无需如此,哈哈!将军勇猛善战,若能得将军如此之猛将,乃我徐州之福也。来啊!传我令,自今日起我徐州无论大小将领士兵皆由李忆将军统领,若有不服者!军法伺候。”一旁的副将接到命令立即出去将命令传至军营。
徐州守军也有两万余人,刚刚见到李慕龙甚有好感,陶谦是把整个徐州的安危都交给了李慕龙。李慕龙听到陶谦的命令也觉得陶谦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便拜下去道:“谢陶公,忆定不负陶公所托。”
听到李慕龙宣誓一般陶谦也是甚喜:“我观将军衣衫污浊,定是长途劳累!且先下去休息,明日吾便带将军巡查军营。”此时李慕龙才看到自己身上很脏,不还意思的笑了一下:“忆之错也!让陶公见笑了!”
谢过陶谦给准备的两间房间便和貂蝉一起离开了内堂,出乎李慕龙意料的是一:陶谦答应的很爽快不像是演示;二:貂蝉如此美貌竟无一人看她!想到这些李慕龙也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摇摇头笑了一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李慕龙和貂蝉走后,众谋士中一人走上前来道:“主公此举不妥。”陶谦一听便转过脸对这个人说:“宏何出此言?”那人便是陶谦手下一个谋士曹宏,此人极为阴险小人。曹宏道:“主公不知此人有堪比吕布之攻,若此人与军旅之中得以威信,那主公何在!”
一听曹宏这么说陶谦又是一震道:“若非汝所言,恐吾已成打错也!我已许诺李忆又如何反悔。这便如何是好?”曹宏上前道:“主公莫要慌张,且听吾一言。”陶谦听到曹宏有办法便附耳。曹宏走到陶谦身边道:“主公我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