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
事实上,没有沦为机械男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机械系有中x大著名的和尚班,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和尚班的成绩一般都是倒数的,而我很有可能正是其中的一员,所以侥幸躲过了一劫。我们这个网络新闻专业刚办了一届,在国内是个鲜为人知的专业,在文科院系中招收理科生,美其名曰培养文理兼备的人才。凡事在服从一栏里打了勾的,就有可能被调剂进来。我们专业就一个班,28个人,男女各一半。这是我考入男女比例比月经失调还严重的华x大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
我们聊得兴起,又叫了二十串烤肉和五瓶燕京。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学了再说。”我说。
“什么狗屁网络新闻,谁他妈的捧着电脑看报纸。反正我是没兴趣。”
“做人不能鼠目寸光,要看将来的发展趋势,说不定将来卖报纸的老大妈都得卖电脑去。”我自我安慰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常乐望着我面露一种相见恨晚的深情,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也不禁产生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常乐问我:“你是八几年出生的。”
我说“八零”
“我是八一的,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了。来,敬大哥一杯。”
我洋洋自得地端起酒杯的时候,他又立即补充道:
“这顿你请,下次我请。”
那天晚上,我被常乐宰了一顿,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们感情的进一步加深。
觥筹交错间,大学第一天两个人都喝大了。
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看表已经是一点多。常乐睡我对铺,丢了一支中南海过来,我们开始抽烟,并决定不起床,一直赖到五点,三餐并一餐吃,其间辅导员来敲门,唤了几声我们的名字,我们假装不在。
我们又各自聊了一会高中女友,吃饭去了。
那天下午,班上举行了第一次班会,我和常乐缺席。班会主要内容是选举班干部,单丹从小学到高都是班长,这次又继续当选班长。我向来对政治缺乏兴趣,每次班干部改选拉票请客吃饭我都踊跃参加但从来不投票。对单丹的当选,常乐和我同时感到一种生活的沉重,就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天空。
单丹是武汉人,自从当选了班长之后更是趾高气昂。常乐为了鄙视他这个颇具女性化的名字故意叫他“丹”丹,而不是“善”丹。单丹为此特意花费50元人民币买了一本《中国汉语词典》以此校正我们对他姓氏的错误读音,从此以后谁念错了他的姓氏,他就会搬出词典进行校正,并作拼命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