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惦量生活有多么狼狈与负重,只是仿佛置身急行的列车中。
远去的美好了的,是曾经习以为然,吝啬一声赞叹的风景。
尽管我曾经锐行其中,一切都觉是春风浓融,流水悄然似了的。
当沉闷的空气和心底的感觉产生摩擦,怠慢的节奏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心里倒腾着烦厌的旧词,而其实,烦躁的心连这些旧词也想不全。
心绪,实在是一种再微妙不过的东西。
就像这外面的氛围总让我,坐卧不定,心存畏怯一样。
在指头懒动,临深履薄的时候,却不得不,把文字从指尖逼出来。
每日介翻翻悠悠,那迟疑的,激进的;
害怕错过的,又或浪摧他去的,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