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正睡的的迷迷糊糊李诚被一阵阵吆喝声吵醒:“什么事啊,一大早的也不让人谁个安稳觉。”昨天晚上为了嫁接树的问题想了大半夜,其中在戒指空间对着果树也研究了好久,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李诚起身走下楼、走出大门口一看,那吆喝声原来是隔壁张福夫妻俩在赶着一群新买的母羊和几只小羊崽进羊圈。
张福夫妻俩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上有一个双目失明的老母,下有三个小孩,小的才三岁,大的七岁还没有读书,一家人过的比较清苦。再加上超生子女,计划生育办的人来大闹一场后卷走了一万多块钱,本就清苦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快拦住它,别让他们糟蹋了菜地。”张福的老婆桂花大声叫嚷。
谁知老母羊和羊崽死也不肯进,反而跟着羊崽往菜地里跑去。
张福一下子急了,跑到老母羊面前,抓住它的角使劲往回拽,可老母羊的力气太大了,它倔强地就是把头扭向菜地的方向。
一般羊群到山坡上去吃草的时候。母羊总是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如果有哪只羊脱离队伍了,老母羊严肃地“咩咩”一叫,那只羊崽准会乖乖地回到队伍里去。
张福心想:要想把羊群顺利地赶到新羊圈,必须由这个头羊来带领。于是,张福拽住老山羊的角狠命地拉,谁知老山羊和他较上了劲,四肢用力,一抖脖子,把张福摔了个仰面朝天。
看到这,李诚忍不住说道:“福叔,你不能硬拉!”说着,指着一边的小羊崽说道,“你试试抱着小羊崽走下看!”
张福依言抱起一只小羊崽往新羊圈走去。小羊崽“咩咩”地叫着,老母羊一声声答应着紧追不舍,后面的几只小羊崽也纷纷跟了上来,张福终于顺利地把羊群领进了“新家”。
张福笑着走到了李诚身边替来一支烟道:“诚子,刚才真是谢谢了,要不是你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赶进羊圈。”
李诚伸手挡住了张福替过来的烟笑道:“小事情,这动物护犊的本性其实和人也是一样的,你抱了它的后代它肯定不会放过你。”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还是你们读书人聪明啊,今天可给我上了一课,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就容易解决了。”张福笑呵呵地说道。
“福叔,你怎么会想到养羊呢,我好像没有见到别人养。”李诚问道。
“听说养这个比养猪赚钱,而且羊毛也能买钱,在青山镇很多人都在养这个,有的家里都养了一百多只,一年就能赚五六万块,家里种点田地只能养家糊口,我也是养着试试看,没办法,本钱小,只能养七只看看,眼看大娃都七八岁了早就过了读书的年龄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多赚点钱供她读书,到时候会怪我们做大人的没本事。张福说完情绪似乎有点低落,连续深吸了几口劣质土烟。
听到这,李诚暗叹一声,看样子在农村这种固有的跟风思想是甩不掉了,只要听见做什么事能赚钱,大家就一拥而上,到头来一件赚钱的行业很快就市场饱和了,最后能赚到钱的也就两种人,一是便宜那些收购商,二是那些走在行业顶端,敢于大胆创新,大胆投资的人。而那些跟风者正想大展身手的时候,这件赚钱的行业已经从高峰期开始下滑,最后导致崩盘。
这时羊圈边的桂花突然喊道:“他爸,这羊崽怎么不吃潲?”
“我看看。”说着张福转身走去。李诚也跟着走了过去和桂花打了声招呼,望了望羊圈里。
只见羊圈里的一个木槽盆装满了谷康煮成的野草黏呼呼的,散发出烧糊的的气味,那些小羊崽闻一下就跑到一边了,只有那只老母羊在慢吞吞地吃着。
“你个蠢婆娘,煮的是什么潲烧的这么糊,不是和你说了吗,这羊崽刚来不习惯,要给它们吃好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你看看不吃了吧。”张福看到槽盆里的潲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