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辰说要带我去见他爷爷,因为签证的问题,我先带他回家了。
一年前,我还为怎么跟徐离廷说让他跟我回家见老爸老妈而烦恼,现在就变对象了,不烦恼了。所以说,事情永远是以一个你无法预知的势头发展。
周六的大清早,简辰开车到我楼下接我。
我从阳台瞄一眼他的车,“还好,你也学会低调,没开那台骚包车来。”
宣紫在一旁道:“小晚,你懂不懂车?这台是闷骚型的,那年载你回学校门口的那台是明骚型的。闷骚的比明骚贵。”
“……”转身回客厅,看见简辰在笑,我轻描淡写地回道:“怎么现在装逼的都比较吃香?不就一台车,还非要做装a与装c之间的那个。”
宣紫怜悯地看了一眼简辰,拍拍我肩膀道:“小晚,不错啊。”
简辰半挑眉头地皱眉,表情夸张口气哀怨地说:“黄历说今天不易出门么?我怎么一早就遭骂?”
“走吧,少磨叽了。”我把简辰拖下楼。
在高速上我不断地给他说预防事项,大致就是让他少开口,应付应付得了,我会说他的情况。
到家的时候还没到九点。在大城市,周末这个时间大多数人还在被窝里补眠。在家里这个小镇,还睡在床上的只有病人了。老爸老妈一早便把铺子开起来了。
“妈。”我走过去,准备问老爸在哪,结果这半句被简辰的话生生夹死在喉咙里。
简辰跟在我身后,很自然地随着我叫,“妈。”
老妈从铺子里走出来。我不知道她有没听清简辰的话,但是她说的话倒让我哭笑不得。
“小晚,你怎么让房东压回来要房租了?没钱了吗?”
我一艰苦朴素的好孩子啊,怎么会做月光族,还连房租都交不上,好歹我也升了职当了小官。“妈,他是……”我拉着老妈,斟酌着该如何用词能更好地解释。结果老妈又说话了。
“欠多少钱了,老妈给你交了让他赶紧走人,一会被街坊邻里的看见,多丢人。”
我扭头看着简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赚回来问老妈:“爸呢?”
“进货去了。”老妈拉开抽屉数钱,“他拿了钱去,但这还剩些,你看三千三够不?哦,我兜里还有。”老妈又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块,“总共三千五。”
“妈,其实……其实……”
“不够?你这丫头。”老妈戳我的头,“工资都花到哪去了?我打电话让你爸快点回来。”
“让爸早点回来是对的,但不交房租。”我朝简辰扬扬手,让他进铺子里来,“妈,其实,他是,我男朋友,叫简辰。”
老妈一听我男朋友这几个字,双眼便从上至下,又由下而上地打量了他不下三五回。老妈把我拉到一边,笑着说:“你着丫头欠了房租便打起房东主意。”
“妈!真不关房租的事!”要收租,他也没那么小的房子。
“看着挺俊的,就不知道靠不靠得住。”老妈说完就去打电话了。
老爸风风火火啥都没进就赶回来了。
老爸老妈特意关铺一日,回去准备满汉全席。于是焦点就集中在饭桌上。
老妈:“简先生在哪做事呢?”
简辰:“妈妈叫我名字就好。”
我赶紧插嘴:“他在一家企业做管理。”
老爸:“家在哪呀?”
简辰刚想开口,被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闭嘴了。
我接口道:“就在城里。”
老妈:“打算啥时候结婚?”
、33
一桌人看向老妈,唯独简辰看着我。
老妈:“你们谈得差不多才会来见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从去年年中拖到今年年底,现在是经过风浪平稳过渡了吧。”
风浪是来了,直接把我扑翻,现在我换船了呀老妈!
简辰笑了笑,准备开口。
我急忙伸手在他大腿上一抓,成功让他缄默了,但是表情很古怪。我低头单手扒饭,“我们还小,再谈谈再说吧。”
老妈:“算了,我们这关算过了。小晚你看你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一顿饭下来被你压得不敢吭声。”
“……”我好无辜啊。
老爸:“小辰,菜不合口味吗?”
简辰:“没,没有,爸爸,妈妈烧的菜很好吃。”
我移了眼珠去看他,有古怪,表情不对,脸色也不对。我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吃饭。”
“你究竟怎么了?”
简辰深呼吸一口气,“先、吃、饭。”
饭后老爸老妈把收摊子的事情揽了,让我带简辰去镇上兜一兜。这地方,又不是旅游名胜,有啥好兜,不过我还是尽地主之谊,带他去了。
出去我便问:“刚才究竟怎么了?鱼刺卡喉了?看你就不对劲。”
简辰抓了我的手腕压到墙上,“你刚才抓哪了?嗯?”
“你大腿啊,你自己没感觉吗?”
“这的确太有感觉了!”简辰把我手拉下去,直接按在那儿童不宜的地方。
我甩手,“大庭广众的。”
“你家也不是就你和我。”简辰抱我,把我整个人压向他身体,凹凸位置都服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