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是谁?”安某人似乎在咬牙切齿问我,正思量对策的我有些漫不经心的答道:“郑少秋演的楚留香呀。”
一抬眸,发现安元吉成正以看淫妇荡娃兼白痴、花痴的眼光鄙视着我,让人无名火起!我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在我火大的目光中,安元吉成面显惘然,它提点了我--在这男女大防的礼教社会,我与祺的事和这种迷恋名伶的行为,别人都会这样看我,况安元吉成是我的小叔子。
我唉了一口气,苦笑着对他唱道:“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
安元吉成一听果然目光大变,却是寒流暗涌!糟,他以为我在影射当初他抓我回来一事。
我忙换曲重歌:“是谁在编写人生这场戏,一生真真假假的谜题,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演一场自己不愿演的戏……”
安元吉成眼睛中敌意和鄙视渐消。
我在郑智化这首《落泪的戏子》中,摘下了幻神面具,以本来面目,对安元吉成,微笑。
安元吉成也对我微笑,用很是温柔声音的说:“幻神面具虽然一天可以让人变形两次,在如此这般,隔三天后方可再次使用。”
什么?!也就是说我一个月的假期,十分之一就这样报销了。
我不死心地戴上幻神面具,果真无效了!
这该死的安元吉成,有他这样介绍使用说明的吗?太没职业操守了吧。
我暴怒!
安元吉成却凉凉的说:“你既然想以男人面目示人,那就趁这三天时间好好学学男人的言谈举止,免得外出时,你那娘娘腔会让人误会。”
他边说边哈哈大笑的离开了密室,而一位布衣男子这时笑咪咪的走了进来,他的相貌很平凡,平凡到让人见上一百遍几乎都描述他的相貌特征!这种极容易混没在人群中的相貌特征,应该是神殿最中意的间谍兼杀手人选。
这家伙虽然是笑容可掬,却毫不留情对我开始了魔鬼似的操练,一点都顾忌我是神殿的神女和当今的皇后!
我以他为榜样,从坐立行走方面开始一一校正自己的行为,只要我稍有差迟,这厮就凭那高深莫测的武功,专点我的气海穴!人的气海穴被点,那怕只一下下,也叫人痛痒难耐,让我不得不引以为诫。
虽然挨罚后形成条件反射,可以很快赋予我男性化的言谈举止,但谁愿意在被痛点几百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