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鸡翅!扁豆闷面!糖醋白菜!”郭清河跳下地,边跑边叫。
“你烧的还是田螺姑娘烧的?”郭倾云跟在後头笑她,家里已经许久没开夥,今天最後一天考试,妹妹一早把冰冻鸡翅拿出来化霜,还准备了扁豆闷面和做糖醋白菜的材料,说晚上要烧顿饭菜给他吃,这不,香味是飘出来,但是谁做的?隔壁家吧!
“哥哥──”
妹妹进门就叫,叫完没声了。
“怎麽啦?”郭倾云一步迈进家门,只见敞开式的厨房里果真有位田螺姑娘回转过头──
“回来了?我做了点菜,马上就开饭。”龙绯红衬衫仔裤,回转头对他俩。
chapter84(上)
妹妹清河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郭倾云有次出差重庆在小饭馆里吃了碗扁豆闷面,回来後一直赞不绝口,他跟羊老板酒店里的厨子说要吃重庆的扁豆焖面,厨子纳闷,重庆哪来这特色呀?人家做不出来。还是清河有心,她在网上查了资料,又找学校里的四川籍同学问了又问,最後有人对她说,“那是山西焖面吧?山西扁豆焖面。”
不管是重庆焖面,还是山西焖面,反正郭倾云如愿以偿,吃到了思念已久的“扁豆焖面”。
扁豆焖面挺好做,就是扁豆加肉糜,放蒜香快炒,炒得了不用出锅,把八成熟的湿面边抖搂边码在扁豆上,加八角、加糖、加酱油、加料酒,然後盖上锅盖子闷到汁收。
郭倾云在重庆吃的那碗人家用的是手!面,上海人喜欢吃切面,就是机器切出来的干挂面,不适合做焖面,郭清河改用煮到五分熟的意大利面做,做出的扁豆焖面更筋斗,不黏糊,用那个同样吃过“郭家扁豆焖面”的安恕方的话说,那叫吃得“打手都不肯放哩”!
龙绯红在家里忙了好一阵,已经做好了两道菜,可乐鸡翅和醋汁娃娃菜,那两道也是家里常吃的,一道是快手菜,另一道是港式家常,以前龙海舟在时郭清河得做四大碗,其中两碗还没端出来就被龙海舟在厨房里消灭光。
“红姐姐我来做吧。”郭清河洗手进厨房,扁豆焖面还没做,做可乐鸡翅和娃娃菜简单,东西放锅里加可乐加酱油、或是娃娃菜氽开水就能做成了,可做扁豆炒肉、抖搂意大利面可得用双手,龙绯红右手还缠著纱布,怎麽都不方便。
“休息会儿。”郭倾云绞了把湿毛巾给龙绯红让她擦脸擦手,後者接了进了浴室。
“饭桌我搭在露台上,今天天热,我们上楼吃吧?”龙绯红倚著浴室门说,见他点头,才合上了门。
快到七月了,楼下不开空调的确闷热,开了空调又不环保,郭倾云上楼,一开卧室的门,房里窗纱飘扬,空气清新得很。
这间卧室,他曾和龙绯红住在一起,所以他做了决定後就再没进来过。很明显,屋里打扫过了,降红色的床裙,降红色的窗纱,绣著花镜花缘的图案,幽幽雅雅。他曾喜欢暗红色的家饰,就象香港老宅里父母留下的家具,古香古色,给人无比宁静。然而他不懂龙绯红做这些为什麽,他昨天已经跟她讲得明白,他愿跟她注册结婚,但不想再和她一起生活,就这样。
但毕竟,这样的婚姻双方就好象申请分居的两人,郭倾云不在意其他的,他只在意妹妹,妹妹清河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一无所知,而且她亲眼目睹龙绯红割腕,受的刺激不小,所以他跟龙绯红约定,表面上,两人和和静静。
窗纱折起两边,卧室连著的落地露台门大开,露台上摆著ikea的折叠方型餐桌,三把餐椅。餐桌上一盏防风烛灯,两盘凉菜,两盘热菜,三杯红酒,三付碟筷。
清河怎麽能喝酒?郭倾云拿起一只盛了浅浅一点酒的杯子,想倒掉,露台上有没垃圾筒,“咕”地他倒了对面一只盛了半杯红酒的杯里。
“红姐姐我来端!我来端!”
“小心烫,我来,我一个手都比你气力大。“
楼下两人边说边上来,扁豆焖面做好了,两人都抢著端面。
郭倾云心里一软,赶在她们进屋前,端了另一杯盛得满满的倒了点儿在空酒杯里,不想她觉得难堪。
“你们周末去英国,我也打算回香港,今天我也没什麽事,所以回来做顿饭,不做不知道,做饭也蛮累的。”
“清河,跟姐姐喝一杯,以後在外面要好好念书,把身体养好,还要听你哥的话,不要惹他生气,啊?”
龙绯红先跟清河说,女孩子一个劲点头,捧了杯子就喝。
“少喝点,你不会喝的。”郭倾云稍挡了挡杯子。
(bsp;“雪碧掺了点摩纳德,度数没chianti那麽烈,她能喝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