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号避孕套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每次和陈小希做爱我都会产生负罪感。不记得有多少次完事后我强烈抑制住自己去找老q告诉他我给他戴绿帽并请求他抽我嘴巴的冲动。我潜意识里曾希望以结婚的方式来引起老q的怀疑,让他揭发我的丑恶行径并把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结果希望落空,罪恶感与抑制罪恶感依然并存着。
我抑制自己的原因是与负罪感同时存在的因负罪而获得的巨大快感。有时候我会怀疑这种充满矛盾的人凭什么屹立在人世间。灵感源自矛盾,于是我动笔了。写的是背负着重罪来到人间的生物偿还罪孽的故事,思想境界比之前的作品高出许多。
周末,我说服自己抛弃赖以生存的温暖床铺,陪陈小希买衣服作为赔罪。“陪”字在这里不是陪同而是陪衬,说穿了就是刷卡、拎包。
陈小希试到一件比较满意的衣服,企图征求我的意见。
我说:“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说:“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说:“不好看。”
她说:“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我疯了,说:“我还是坐一边等你吧。”
漫长的等待中我遇见了我中学时期的班主任老师和她的女儿。
该老师是我加入共青团的始作俑者。正是她的鼓励让年少无知、终日瞎混的我意识到这是消极分子的所作所为,而唯一能让我“先进”起来的组织正是共青团。入团之后,我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夜之间积极向上起来,倒是背负着不小的压力。经常有人指着我说:“还他妈的团员呢。”
团组织太过先进,明显不适合我。分析完种种利弊,我决定退团,自甘堕落下去。入团的时候我是自愿申请的,要是再自愿申请退团只会显得我很傻x,应该让团组织开除我。
因此,我开始在学校里抽烟,偶尔酗酒。有人邀我打架更是每场必到。俩月下来我背了两个警告,一个记过,可就他妈的没人让我退团。团支书了解到我的想法,一针见血地说道:“退团还不简单,不交团费不就完了。”我恍然大悟,不由得打心底里感激团支书,如果我为退团而继续为非作歹下去,最终导致退学,那是多么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