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球场,我们迅速加入战团。上半场我盲目地奔跑,寻找并锁定了目标。此人形迹猥琐,小动作极多,最重要的是长得欠,一看就想踹。中场休息时,我蹲在场边喘粗气。猛子问了我一句老话:“廉颇老矣,尚能操否?”我答:“操没问题,踢球玄点。”下半场我尾随目标,寻求机会,无奈目标还没碰到球,猛子就出事了。猛子身为身体型的中后卫,喜欢大脚开本是无可厚非,但他开出的球不会落到包括对方在内的任何人脚下,都是直接出界并交换球权。这次猛子开出的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一人的脑袋上,此人瞬间倒地昏厥长达十秒。猛子反应过来用掉三秒,跑过去用掉二十秒,也就是说猛子还没跑到哪儿丫已经醒了。此人捂着脑袋迷茫的坐在草地上,嘴里叨念着:“震荡了,震荡了。”猛子问:“什么震荡了?”此人说:“脑袋震荡了,送我看病去。”
他被我们七手八脚地扶进病室,我和猛子坐在门外等候。
猛子说:“我看丫没事,还知道看病,脑子清楚着呢。”
我说:“一般流氓都这样,前两天我开车还碰见一老流氓,后视镜蹭了他手一下,愣告诉我骨折了。他们俩还真挺像的。”
话音未落,一中年男子从楼上匆匆跑下来,正是那老流氓。他揪住我的领子破口大骂,问他儿子是不是在里面看病,是不是我弄的等等。我擦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还未来得及说话,门开了。医生一边往外推小流氓一边道:“你没事,回去休息吧,别影响其他人看病。”
他不依不饶,说:“大夫,我都晕倒了,怎么能没事呢,肯定有毛病。”大夫说:“多休息休息就好了。”然后抻着脖子喊:“快点,下一个。”小流氓尴尬地冲着我们笑笑,说:“爸,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老流氓报以同样尴尬的笑,猛子替他作出回答:“楼上楼下的,能不快吗?”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向头顶上的牌子看去:6f皮肤病与性病科。
我们在5楼。
人常说贵人多忘事,同样老流氓也容易忘事,他显然已经不记得勒索我未遂的经历,而我也没兴趣旧事重提,引起不必要的争端。经过与老流氓更深层次的会谈,我们遗憾的得知,老流氓是印盗版的同道中人,并且手中握有大笔订单。猛子迅速与其攀上关系,以图网罗到更多的订单。我教育猛子说:“此乃竖子也,不足与谋。”猛子弃此话如耳边风。
老流氓由于订单过多,手头又没有资金扩大工厂,经常分配印刷任务给猛子。不久我们产生了分歧。我的意见是咱们印盗版应该有原则,为了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发展,毛书坚决不沾。老流氓的意见是跟着市场走,市场有需求,咱们就得印,你丫不印,别人也得印。猛子跟我表态说,印完手头这批,就给他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