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我努力的摇摇头,一阵晕眩迎面而来,我忍不住一下跪坐在了地上,等待那道眩晕消失。
“主人,你怎么了?”魔邑猫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我再次摇摇头,用手轻揉着眉心跟太阳穴:“没事,可能没休息好,有点累了。”
“是这样吗?”魔邑猫不太相信的质疑道。
“是啦是啦!哎呀!别管我啦!得赶紧给诺尔曼吃下蓝夜之光才行,”终于没觉得那么晕了,我强撑着站起来,冲着魔邑猫一笑,“走吧!”
“嗯!”
等到了水银宫的门外,我们就躲藏在原先我躲避的那个树梢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原先忙碌的景象已经趋于平静,全场就只剩下五名侍卫和两名待命的宫廷御医了。
窗棂内隐隐传出亮光,我向魔邑猫使出一个眼色,想示意它先把那些烛火熄灭了,结果~~~
“主人,你是不是眼睛抽筋了?”魔邑猫迟钝的问道。
“谁眼睛抽筋了!”我小心的怒吼一声,虽然听上去是没什么威慑力啦,但好歹也可以表现出我的不平之意。
都说宠物跟主人是最有默契的了,虽然我们是半路才~~~算了!这种默契还是留待以后慢慢培养好了。
“隔这么远,你应该也可以打灭的了屋里的烛火吧!”我说。
“为什么要打灭烛火?”这笨猫,真是太不聪明了,难道跟着李天韫这些年都没学会一招半式的吗?严重怀疑它是故意的。
“不打灭的话,难道要光明正大的去让人抓起来吗?”我怒。
“可是打灭烛火的话我们不就看不见路了,”魔邑猫提出反驳。
说得也是,天空上星星很多,但是月亮却不够大,确切的说,只是一弯细细的新月而已,还不足以照亮大地~~~
“那怎么办?看样子他们肯定会守一整夜的,”我无奈的看着那两名半困却不倒的宫廷御医和五名看上去精神弈弈的侍卫,叹了口气。
魔邑猫凑过来,一双猫眼仔细的看着我:“主人,你真的是守护神吗?怎么连梦咒这最基本的法术都不会用了?”
梦咒?是让人入梦乡的法术吗?好像应该是有这么个咒术吧!
我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搔搔头,彼小声的道:“嘿嘿!我还不会用!”唉!连基本法术都不会,说出去我都觉丢人。再次看向手中一左一右的璧玉双镯,我只能哀叹自己的时运不济了。
“果然不能对你抱存太大的期望啊,”魔邑猫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家伙,真欠扁!(各位想尝鲜的可准备好了!改天看我不把它“剁吧剁吧”给煮了。)
“那就劳烦小邑大人了!”我语带讽刺的说道。
“好说好说!”魔邑猫还彼享受这个称呼,整张猫脸徉躺着得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