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伤口里飚出来,额头、鼻梁、嘴皮、胸腔、肚腹……凡是那一条直线所过之处,无不是鲜血淋漓出来,将肌肤里隐隐泛着的绿光都掩盖了,把铜虎瞬间染成了一个血人儿。
“混蛋……混蛋!”那铜虎又惊又怕又怒,感觉浑身的灵压与整个生命力都在不可遏制地飞速流逝去了,心里更是充满了怨毒。
他那双又细又短的腿在地上一蹬,飞退出一段距离,接着手中一拉,那柄大镰刀借由连接刀柄的锁链,被他拉回了手里。紧跟着,小焉老头般的铜虎张开那一口黄牙的嘴巴,嘎嘣几声响后,竟是从刀尖开始,如嚼薯片般地将整柄战镰都给一口口吃进了肚子里!
他的灵压竟是猛然暴涨了一大截。并且如同九头龙那样,从仅存的战镰刀柄处,一条条鲜嫩的触手伸出来,攀附到他的全身。而他浑不在意,“呃呃啊啊”地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吼叫过后,从后背穿透触手,长出了无数闪着寒光的尖锐利刺来。
“死,死,死!!!”又是一连串的吼叫,叫声当中,铜虎身躯一抖,从后背长出的无数利刃仿佛长了眼睛,化作又急又密的飞刀雨,铺天盖地的直直落向叶云森而来。
铜虎这一切动作变化,也只是在瞬息间。
“你疯了?!”贯井半左本想偷袭叶云森,这时眼见碎刃飞来,连他也全被罩在了里边,赶紧运起瞬步躲得远远的,并将挥刀已经要及身的尖刺挡开。铜虎含愤出手的飞刃,每一片都力道十足,挡得他虎口发麻。
铜虎并不是疯了,只是快要死掉了